“很麻烦。
我并不擅长这些。”
周以沐不知道闻衍指的是如何婉拒那些荒诞的“相亲局”
,还是省去一些不必要的社交和辟谣,“也许,你可以把婚戒戴上。”
“婚戒?”
余俛一惊,目光自动落在周以沐的无名指处,那块不明显的银白色瞬间有了光亮,似乎在说,我怎么没想到,又似乎透露出一丝丝羡慕,“戴上,应该就不会有人再……”
余俛没说完,周以沐点了点头。
第二天中午,余俛比以前早到了不少,周以沐以为他没吃早饭,有些饿了,哪想余俛居然站在食堂中央的空地,僵硬又做作地抱臂,巡视每一个路过的人,连选菜的时候,都刻意地向食堂阿姨露出了自己的铂金婚戒。
害得机械学院的张老师过来问他,余老师这是怎么了?看着有些不太正常。
周以沐摇了摇头,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可能是深藏不露。”
“又拿项目了?”
张老师到底是没注意到余俛想让他注意到的东西,端着盘子走了。
不过余俛还是实现了他的目的,至少那天之后,再没有外院的老师来加他的私人微信。
提交完申请,周以沐打开了房门,夜里如果闻衍渴了,只要喊他的名字,他就能听见。
这一夜周以沐睡得并不安稳,客厅只留了一盏小灯,微弱的灯光透过琉璃照在灰白的墙上,像向四面无线延伸的蛛网。
好像终于卸了力气,周以沐静静地看着影子交汇的一点。
窗外偶有冷风送来,这一处便在两端之间来回摆动,似一个永不停歇的牛顿摆。
目光难以聚焦,意识慢慢涣散,梦中他好像漂浮在海面上,四周漆黑一片,远处亮着灯塔忽明忽暗,他躺在木板上,想要离那点儿光亮近一些,可他却没有桨,再低头,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艘随时可能侧翻的小船上,可不知为什么,没有趁手的工具,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周以沐却松了一口气。
随他吧,能漂到哪处就到哪处去。
他闭上了眼,感受潮湿海风的轻抚,又暗自祈求不要带走那点儿余温,忽地,他又被什么东西缠上,那东西炙热的很,周以沐顿感热意、热得他呼吸急促,很快从梦中醒来。
“你醒了,老婆?”
闻衍把人拥在怀里,平静的注视下眼中人睫毛扑扇,将醒未醒,顿觉可爱,低头吻在了周以沐右侧的脸颊上。
“我。”
他不是应该在沙发上吗?什么时候被搬到了床上?
“你松一点,勒得我难受。”
周以沐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揉捏的抱枕,闻衍又总控制不好力道,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圈紧他的“猎物”
。
“难受吗?”
闻衍温柔地问了一句,没有卸力的打算,耍赖般地拱进周以沐的怀里,一副大鸟依人的模样。
周以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拿闻衍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是。
“松一点好吗?”
周以沐问了一句,又想起了什么,“还难受吗?”
闻衍顺势埋在周以沐的锁骨处,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稍长的发丝划过周以沐的下颌,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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