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有什么?都是一点小事?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
"
什么都可以原谅吗?"
我反问。
“闻衍,不要太过计较。
"
母亲说。
我还是原谅了靳云,我拗不过母亲,也实在无法忍受靳云堵我,他甚至堵到了实验室门口。
我本以为这件事后,靳云会有所反思,但他反而变本加厉了,他不停地盘问我,说我没有给他安全感。
“我实在不知道我还要怎样做,你才有安全感?”
“你那天,为什么不亲我?"
“靳云,难道每一个人都需要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你是真的介意这个事,还是只是想拿这种事在别人面前炫耀?“我无法理解,我能够给靳云足够的交友自由,但我无法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做这种事。
“我不管,闻衍,你还是不够爱我。”
我们再次不欢而散。
我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和我说,她希望我能在读博士之前,和靳云领证,文阿姨他们也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我问她,这是文阿姨的意思,还是靳云的意思。
母亲沉默了,转而问我申请博士的事情怎么样了?导师那边,名额怎么说。
我没有回答她,说我还有事,挂了电话。
我想,我和靳云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靳云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件我永远无法原谅他的事。
他趁我外出参加学术会议,到我的工位上拷走了实验数据,转手出给了欧阳昌,等我发现的时候,欧阳昌的论文已经投稿了。
我无法形容当时我有多崩溃,同门告诉我学院已经知晓,也发了邮件,但不一定能拦截成功。
院里为此找我谈过无数次话,首先,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人轻易拷走,导师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他对我很失望,并让我做好学术生涯终止的心理准备,第二就是,这件事波及到两个学院,靳云肯定会被退学,但至于欧阳昌,学院说目前还没有“确切”
的证据表明,这个数据一定是我的。
而且,学校也要考虑欧阳昌的父亲。
这件事很有可能到最后不了了之了。
不幸中的万幸,欧阳昌被退稿了,我还不至于穷途末路,但之前所有的工作都白费了,几乎相当于重新开始。
而这相当混乱的一个月,我至始至终没有见到靳云。
等退学通知下来,他终于不用当他的"
缩头乌龟"
,他当着我的面痛哭,说他鬼迷心窍,说他一时糊涂说他不奢求我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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