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司锦年半信半疑。
司循轻轻用食指指腹挂掉他眼角的泪花:“当然,不信的话你随意问我,保证咳咳……不骗你……”
“那这是什么?”
司锦年从枕头下摸到一支支气管扩张剂,炸毛的盯着司循眼睛补充道:“我从地上捡的药,是你的吧。”
之前为司锦年回来,司循下令所有药品都撕掉了包装和说明书,他以为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岂料他的身体根本不配合。
司循想了想说:“口腔清洁喷雾。”
“口腔?清洁?喷雾?”
“之前风寒开了几副中药,味道太重,这个可以压一下苦味。”
司锦年简直要被气笑,上一秒还向自己保证坦诚相待,下一秒就又开始编故事了。
“果然,还是橙子味的。”
“你又不喝中药,乱喷什么!”
他象征性的往自己嘴里喷了两下,吓得司循赶紧抢过来收回枕下。
司循心有余悸,掐住他的下巴,让他赶紧吐出来。
就在两人扭打在一起,卷着被子快滚下床的时候,司锦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原来骗司循这么简单。
第14章回津城
第一次告白失败,因为他幼稚、任性、还喝多了。
第二次告白失败,因为他没钱、没车、没房、没工作。
总结前两次的经验和教训,司锦年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行李箱提出公寓,又搬上汽车,他们出发回津城的时候,天将将亮。
为了让司循不刻意回避自己,司锦年在外人面前主动避嫌,一路上他跟云晓坐在前排交替开车,司循则跟贺伯坐在后座休息。
“先生睡着了。”
一张厚毯盖在胸前,好似精致的洋娃娃,司循手臂垂在身侧,脖子没有任何力量的歪倒在左肩。
此时正值路况崎岖,司锦年无暇分心,只能压低声音对后面的贺伯说:“他那是昏过去了,贺伯你把他鞋脱下来,脚上垫上靠枕。
注意车子颠簸,不要碰到右手了。”
贺伯应了声“好”
,而后赶忙放下一直抱在怀中暖着的水壶,按司锦年说的做。
他们到老宅的时候,天将将黑。
司锦年率先从车上下来,看只有两三个家丁来迎,看似无意提起:“司循新娶的夫人怎么不在?”
司循身体不好,按道理赵姝提前得知他要回来的消息,是该到中堂等候的。
“许是打牌还未回来。”
贺伯无奈摇头,他都不想提那个毒妇,从前仗着赵振国的势力,对先生百般羞辱,当面养小白脸不算,知先生有肺病,经常一身烟味就闯进先生卧房大吵大闹。
不过好在如今赵振国被斩首了,从月前奔丧回来后,刚收敛没几天,又染上了牌瘾。
云晓若有所指的看向司锦年:“还未拜见司伯母,不如我到客室坐一下吧。”
以为云小姐是客气,贺伯赶忙道:“您是少爷的贵客,理应先去休息,夫人那边不要紧,知会一声就是。”
“这不好吧……锦年,你说呢?”
知道她这是又想杀人了,司锦年下意识阻拦:“听贺伯的吧,你先整理一下,其他事我来处理。”
说话间,司锦年趁司循无声无息的昏着,小心的托起了他的膝弯,鞋也不打算穿,将人打横抱回了卧房。
报复赵姝本就在他计划之内,但眼见司循坐了一天车,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司锦年实在不想闹出什么幺蛾子。
再次醒来,已过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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