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完全没入提姆的身体,他松开手,也松开这位军雌站立最后的依靠,目睹对方摇摇晃晃,整个人装在安全屋大门上,双手努力撑住门框,竭力阻止自己下滑的狼狈样子。
“为了这些失败者的血脉,和我作对。”
柏厄斯道:“提姆叔叔,这值得吗?”
(六十二)
为了争取最佳新生的荣誉,柏厄斯把所有能考的项目都考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出色的履历,也知道自己比寻常考生拥有更扎眼的特色。
他尽力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到极致,一路杀到了最后的面试关。
“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军雌。”
“我想要变强。”
考官平淡看着他,没有被这种话术打动。
他们也没有追问的性质,全然等待柏厄斯继续发挥。
“我想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这话当然有一定编造的程度,却是柏厄斯认为最不容易出错,也最能引导出后续远征军故事的话。
只要考官们稍稍冒出一些兴趣,或者多一些猜测,询问他关于寄生体和远征军的事情,这次最佳新生的荣誉必然是他柏厄斯。
“你在撒谎。”
坐在最中央的军雌开口道:“孩子,军雌的第一要义是忠实。
你看上去更适合做一个政客。”
柏厄斯落选了。
那一届的最佳新生,上比不足,下比有余,入学后被柏厄斯在各方面碾压千百回,也无法解柏厄斯心头之恨。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也无法理解良好品质对军雌有什么意义。
直到,他发现提姆曾经是“最佳新生”
“最佳毕业生”
。
那位开口讥讽自己“适合做政客”
的军雌,珍重夸赞提姆是一个“正派的荣誉的军雌”
。
“提么叔叔,为什么想成为军雌。”
“没有为什么。”
这算是什么回答。
“没有为什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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