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唱到“四喜丸子”
的时候,顾如许已经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挂在窗外的屋檐上随风摇荡,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有人一惊一乍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那不是……顾如许!”
她垂眸朝脚下望去,一片昏暗的巷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她瞧着眼熟,再仔细看看,嘿,这不是她一时兴起救过的那个沈子清么!
他换掉了之前被她撕成拖把的那件衣裳,却也依旧是白衣玄袍,素白的月光照得他像是会发光似的,他仰着头疑惑地望着她,映在眼底的点点光辉,仿佛是漆夜中的星辰。
无论看多少次,即便是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顾如许依然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种奇妙的能力,她手底下那些个妖孽似的下属们也不见得比他差,可就是他,偏偏让人挪不开眼。
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则要比他活泛许多,仅凭他眼下指着她抖得跟活见鬼似的神情,她就知道,他多半是认得她的。
一刻钟前,沈虽白与岳将影沿着河岸走着,等待子时到来。
借着月光,他俩冷不丁瞥见远处的屋檐下似乎挂着个什么东西,半夜三更的,时不时还晃荡两下,忒吓人。
岳将影越看越觉得怵得慌,偏偏又好奇得不行,最后壮着胆子,拖着沈虽白朝那个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东西”
走去。
“说不定只是一面酒旗。”
沈虽白看着他这副明明慌中带急,却偏偏装得稳重带皮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哪有那种形状的酒旗啊!”
岳将影昂首挺胸地走在小巷中。
“也是……”
他扫了他一眼,幽幽道,“听闻河坊从前不太平,从前这河岸边就有不少投河自尽的风尘女子,偶尔看见一两个挂在墙头,也不足为怪。”
岳将影浑身一僵,好歹挤出了个干巴巴的笑:“也,也是啊,闹鬼而已,我堂堂弘威将军府世子,还能怕区区几个女鬼不成?哈哈哈哈……”
沈虽白淡淡一笑:“那你倒是先松开我的袖子,衣裳都快让你抓烂了。”
说罢,他低头瞥了一眼死死扣着他袍子的那只手。
“这巷子七扭八拐的,我那不是怕咱俩走散了嘛。”
岳将影一板一眼道。
闻言,沈虽白也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幸而今夜无云,月光照得巷中一片透亮,二人绕了一会儿,便到了那座阁楼下。
“这不是此生阁的后门么?”
岳将影狐疑地打量着这座楼,缓缓抬起头,朝那房顶望去。
房檐的阴影下,吊着一个人,死尸一般一动不动地耷拉着,干瞪着一双空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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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景象吓得他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险些把沈虽白的袖子给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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