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鉴追问:“到底怎么了?”
铁牛恨恨的道:“还能怎么,吃了人家的闭门羹呗!
这才几天,好像整个顺天府都在和我们做对。
现在各衙署只要一听你的名字,所有请求一概不允,咱们的两个驿卒还差点跟人动手。
我说老沈,别案子没查清楚,倒把人先得罪光了。
到时候你拍拍屁股回去,我可还要接着混呢。”
沈鉴鼻翼上的肌肉抖动几下,对铁牛道:“把外出的驿卒都撤回来,看好馆驿。”
说罢重新上马。
铁牛忙问:“你又去哪?”
沈鉴道:“我自己去查,看他们究竟能怎样。”
户部与兵部是近邻,沈鉴片刻便到。
说明来意后,管档案的司务官阴阳怪气的问:“沈大人,听说我们户部的余江白和您还是故交,有这事吗?”
沈鉴道:“不错。”
那人打了个哈哈,故作自言自语状:“真是好交情,好朋友!”
说罢唤来两个军校:“沈大人要查阅文书,你们哥俩便在这儿作陪。
他一刻不走,你们便要守着,明白吗?”
沈鉴明白,这司务官以为自己包庇罪犯,故意让人盯着他以示羞辱。
可越是如此,他知道越该查下去。
这些都不是偶然。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帷幕后有只黑手掐断了所有线索。
他或他们明目张胆的杀人,又要把查找真相的人诬陷为罪犯。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最要命的,沈鉴现在还不清楚敌人是何方神圣。
所以他必须抓住狐狸的尾巴,逼敌人和自己一对一较量,那样才有胜算。
沈鉴在账册上一行行读下去,全然没注意到负责“照顾”
他的军校已经换了三拨。
他敏锐的追查到两笔账目,一笔是兵部申请购买战马的银子,第二笔则是补发给新增兵员的饷银。
这两笔钱的数额都特别大,而且也有做文章的可能。
即使只挪用一到两成,也足以豢养一只百余人的部队了。
落款处署着李茂源的名字,两笔钱是他以兵部左侍郎的身份直接调用的,因此并未经过清吏司。
除非能到千里外的边防或马场一一核验,否则钱的去向根本无从谈起。
把一切推到死人身上,还真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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