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湿而滑,如蛇一般粘腻的触感滑过全身。
胸前的两粒被轮流缠住,逗弄似的被唇舌舔弄着,沈长乐觉得痒,又不可控制地更加兴奋。
室内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他觉得热,情欲在梦境里肆无忌惮地燃烧。
他被含进最深处,高热的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让快感如海浪般一潮高过一潮。
沈长乐被情潮裹挟着,无法醒来,也无法挣脱。
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叫他乐乐,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却又裹满了餍足与欢愉。
耳垂被含住,那人又似不满足,舔弄过又来吻他的唇。
沈长乐整个人都要融化,连呼吸都被夺走。
唇齿间全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而不容拒绝地侵入沈长乐身上的每一个孔洞。
他呜呜地呻吟,可怖的窒息感让他只能被迫回应着那人的侵略,以此获得一些稀薄的氧气。
真的有如此真实的梦境吗,沈长乐只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吮得发痛。
无法逃避的快感坠着沈长乐往更深处去,他被牢牢地掌控,只能在汹涌的情欲中狼狈地呜咽呻吟。
.
再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或许是刚醒来,沈长乐还有些懵。
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起来,来回环视了几遍,又看到床边那只有些褪色的史努比,慢吞吞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身上很清爽,舒适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躯,让沈长乐更加确信昨晚只是一场过分真实的春梦。
思及此,昨夜的记忆“轰“地”
涌入他的脑海,让沈长乐一下面红耳赤,连自己为什么会在顾忻家都来不及想,逃也似地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有他的洗漱用品,甚至还摆在原本的位置。
沈长乐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挪开了视线。
洗漱完,沈长乐在房间里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只能穿着睡衣到楼下去。
只是离开时还是没忍住,又返身回去把史努比抱在怀里使劲撸了几把。
沈长乐是个念旧的人,或许是怀里少了它的缘故,他总觉得夜里的睡眠变得没那么安稳。
顾忻正坐在餐桌边回邮件,沈长乐在楼梯口就瞧见了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与顾忻讲话,倒是顾忻很坦然地与他对视,又邀请他来吃早餐。
沈长乐其实并不饥饿,醉酒让他的胃仍有些坠胀的难受。
他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豆浆,视线落在盘子里那颗饱满圆润的流心蛋,纠结再三还是小声地开口问:“我的衣服,你有看到吗?”
顾忻自然地用筷子帮他把流心蛋挑破,又把抹好黄油的面包叠上去。
“昨天穿的阿姨早上来已经洗了,衣柜里有许多你的衣服,还在原来的位置。
家里的其他东西也基本没变,你需要用什么就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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