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看他懒散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嗯嗯,”
阿肯点点头,擦去犯困的眼泪,“可是为什么会很慌张?”
“因为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从果酒变成了烈酒,可能是遇到危险了。”
“卧室里能有什么危险,转圈睡觉撞到床头柜了?”
“……”
梁宣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第三次深呼吸,最后和颜悦色道:“闭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的,阿肯提摊摊手,示意自己闭嘴了。
梁宣收拾心情,自己劝自己,晚上让人家加班,有点情绪正常,要注意引导,不要暴力,尽量不要暴力。
“好,我继续讲后面。”
梁宣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客厅灯光下,继续输出剧情,“因为你情绪混乱,所以这几天都在故意躲我,本来就心绪不宁,发现信息素变化后,慌乱到直接失去理智。”
“可雄虫的房间打不开,你越来越着急,抑能环在响也顾不上,只想冲进去确认我的安危。”
“最后强行破门,同时被抑能环惩罚。
你忍着剧痛去看我,发现我好好的,光着脚穿着睡衣站在你眼前,你这才放心,在昏过去时,最后一句话是,穿鞋。”
梁宣声情并茂的讲述,阿肯提不知不觉跟着他的思路走,最后听到“穿鞋”
,眼神自然下移,落在梁宣光着的双脚上。
“这是一个情绪点。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承受剧痛的时候,还在担心另一个有没有穿鞋受凉呢?”
阿肯提顺着声音的引导抬头去看梁宣,仰视的角度,梁宣站在光源下,看不清面容,但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光晕。
他像一个牧师,站在讲经台上,用柔和慈善的嗓音向迷途者传递真理。
“因为你爱我。”
!
!
!
什么!
?我什么时候……
阿肯提动摇地想要清醒过来。
“这种情绪从我喊你名字的那刻就开始生芽,住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让这颗嫩芽生长。”
阿肯提记起见到梁宣的第一面,他被带到会面室,白炽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一道声音喊出了他的名字,“阿肯提!”
他努力把视线聚焦,黑发黑眼的雄虫倚墙而立,笑得张扬。
“第一次从衣服上闻到信息素的时候,你就知道,再也忘不掉那味道了。
你的身体更加诚实,抢先思维认下了自己的主人。”
阿肯提记得自己当时在刷碗,雄虫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强硬地把衬衫压在自己的口鼻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