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语气冷硬,坚决不改变立场。
周明礼几乎要被江瓷给气死,他牙齿紧咬,怒极反笑。
“松手!
谁要陪你在这儿喂蚊子!”
江瓷又挣。
周明礼一字一句,“昨天晚上我帮你洗头,我已经说过了,你必须帮我洗澡。”
说着,他抬手拽自己身上的衣服。
“周明礼!
你要点脸!”
要脸?
他媳妇都飞了还要什么脸?
周明礼不许江瓷走,非要她帮他洗澡。
今天周明礼刚下过水塘,腿上还沾着泥,胳膊,脖子,好几处都有泥。
江瓷气得不行,可他胸膛上绑着的绷带又不是假的。
“周明礼!
你也就占我这一次便宜!
你看我以后还让不让你得逞!”
“你给我扭过去!
看见你的脸我就烦!”
让我给你洗澡!
搓搓搓搓!
搓疼死你!
“再不乐意我们现在也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周明礼感受着她的力道,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依旧绑定在一起。”
“以夫妻的身份。”
现在离婚可不是那么好离的,更何况没有工作,没有娘家支持的女人,那是能被这个社会吃到连骨头都不剩的。
江瓷再怎么烦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他离婚。
虽说是互利互惠,可现在真实的情况是江瓷还离不开周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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