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里,溥铦天天呆在家里,而文雪却是早出晚归,不等门根本就见不到她的面。
溥铦问过她去哪儿了。
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去借笔记了。”
说完就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直住在那间客房里,与溥铦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
甚至比过去更加遥远。
溥铦在强忍了三天后,再也受不了了。
看见她又在家,就跑到外面去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转悠半天。
结果在市图书馆把她给找着了。
学校的图书馆在放假期间是不开放的。
傅文雪一见到他,马上脸色一沉。
“你怎么来了?”
她小声问。
“看书。”
他笑了一笑,撒了个极自然的谎:“没想到会碰到你。”
说完,他拿起一份报纸坐下。
文雪见此说不出什么来就低头烦躁地翻了几页书。
突然,她把书一拍,在座位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溥铦闻声抬头问:“怎么了你?”
“我不看了,”
她不耐烦地说,然后“嚯”
地一下起身离桌。
溥铦一见,也急忙把报纸放下,跟着她出去了。
“你怎么了?”
他紧着文雪的脚步,偏脸观察她的神色:“刚才不好好的么?再回去看书啊。”
说着,他拉住她要往回走。
文雪把手一甩,直冲冲地向大门走:“我没心情。”
“怎么就没心情了?是不是见着我烦?”
“没有。”
她皱着眉头否认。
脚却猛然停住,她怒冲冲地回头问:“你干吗要跟着我?!”
“不干吗!
别无理取闹,我哪招你了?”
“我就无理取闹了,我就这样!
你管得着么?”
话音一落,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们这里刺来,责备之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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