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应是,走时不忘在钟诚脚背上狠狠踩了下。
周祁看得失笑,竟莫名觉得二人有些般配,而后想到昨晚,他原本是要等头发干后再歇息,哪知头发没干利索,倒是先将褚君陵等来了。
堂堂天子竟习些翻墙入院的德性,也不嫌笑话!
用过膳到府外走了走,隐约记起褚君陵走时同自己说了什么,他那时睡意模糊,压根没动耳听。
担心是什么要事,回府拿上褚君陵先前给的御令,独身往宫中赶去。
御令也当真好用,禁卫原是拦着不让周祁进,见他拿出那牌子,一群人尽跪下了:“皇上现在御书房议政,还请将军等些时候。”
“无妨,我过去找他。”
禁卫不敢再阻拦,眼睁睁看着周祁离开,等领头的来才讪讪道:“中郎将往御书房去了,他手中有御令,属下们不敢拦着。”
领头的抓住重点,中郎将?!
中郎将是周祁,周祁是皇上的心头肉,想罢冷冷扫过那人:“新来的?”
“是,属下今日刚当值。”
领头的这才点点头,还好是新来的,若皇上晓得他等冒犯了中郎将,怪罪下来也好有个解释:“中郎将去宫中何处皆不必拦着。”
那属下不解,宫中是外臣禁地,若等哪日皇上纳了妃子,中郎将去后宫也不拦么?
带着不耻下问的精神问了领头的,被领头的一脚踹到肩头:“混账东西!
中郎将就是将这后宫拆了,你等也不准拦着!”
不定照皇上的意思,还得让他这些个禁卫打打下手。
眼下皇上最忌讳选秀之事,他给这新来的一脚,也是让他长长记性,宫中可不比别处,说错个字都是要掉脑袋的,既然任了这差事,就得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往后再有哪个敢拦中郎将的,一律重刑处置。”
周祁不知那头发生的事,到御书房外就见德观在门口守着,对方也见着他了,如见救星,原本愁人的脸色登时露出个笑:“将军来的正好,皇上正动怒呢。”
“公公确定是正好?”
褚君陵动怒就跟个炮仗似的,碰谁炸谁,他一来就碰上那人在气头,哪里就好了?
德观满脸堆笑,听周祁调笑也不恼,直将人往里头请:“自然是好的,旁人不知老奴确是晓得,皇上和您一处就没不高兴的时候,待会见到将军,再大的气儿也消了。”
周祁唇角勾了勾,被这话哄得心中欢喜,推门正好见褚君陵冲陈亦发火,旁边还有宰相和纪太尉等人在,都是褚君陵的心腹。
“吃朝廷的俸禄简单,一个齐远侯倒是将你们都难倒了、祁儿?”
褚君陵有些意外,忙缓和了情绪,笑着将人往屋里带:“你怎么来了?”
还有外人在,顾忌褚君陵天子形象,本来打算行礼的,但褚君陵动作更快一步,直接拉过周祁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祁一惊,见宰相等人齐刷刷看向自己,友善的不屑的都有,也知道此举不成体统。
欲要请罪,褚君陵不以为,直接让奴才又搬来把椅子挨着:“朕让你坐的,谁敢有意见?”
视线扫向几个没眼力见的大臣,后者立刻眼望着脚,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可是想朕了?”
周祁眼角一跳,这人方才发火,必然是有棘手的事,这会还有心情同自己调情,一时倒不知该说他什么:“皇上政事要紧,臣去外头侯着。”
“不是什么要紧事。”
褚君陵睁眼说瞎话,就是不放人走:“怎么突然进宫来了?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周祁摇摇头,眼下不少重臣都在,怕被看出端倪,只能凑近身问他:“皇上早上跟臣说的什么?臣那会睡得迷糊没听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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