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答应了。
我甚至想好了退路,就是她的钱不必退给我。
一是才开张,她资金紧,钱,她不必急着还我。
二是为了万无一失,钱可以转到我爹的名下。
我爹入股,这就任何人都不能找我的麻烦了,他是个菜农,可以和任何人做生意。
你就是去查个底朝天,也查不出问题。
这天,我一直为这个完美无缺的主意叫好。
只等着下午早点下班。
我一直处在一种兴奋之中。
如果商议好了,我就和表嫂一起回家,把这个方案通报给我爹娘。
他们一定会同意。
一是不需要他们筹钱了,我已经借了三万块。
二是这样特别安全。
三是他们需要赚钱啊。
没钱就不能建房,而建几弄象样的房子,是他们多年以来的心愿,现在,更加更加迫切。
等待是漫长的。
我坐一会儿,又到唐盛那儿聊聊天。
他很感动,我能主动找他聊些家常,喝了茶,一定要送块小玉给我。
他反复说,绝对不值钱。
但1996年是火鼠之年,而这块玉佩上雕了一只猫。
他怕我拒绝,说玉是普通,很普通的玉,只是这只猫是他爷爷雕的。
我接受了。
虽然我也不信这些,但一个人也不能太纯洁。
跟你一个单位,太纯法就没有朋友,唐盛虽然不能决定我的未来。
但是年底评先进,他也有一票嘛。
我笑道:“那就谢谢你啦。”
他说:“祝东哥过了农历就有收获。”
我心里想,接受过传统文化的人,说话是有深意的。
他的意思就是,戴上这块玉佩,这一年就可猫捉老鼠,当然就有收获啦。
我站起来,双手抱拳:“谢谢老弟的馈赠,祝来年,我们共同进步。”
回到办公室,我仔细欣赏着这块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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