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本不觉冷清,可他们一来,带来的热闹一比对,秦政发觉,方才好似确实有些冷清。
“是啊,”
扶苏又接过了话,状若埋怨道:“看来上回的要求,我实在该与父皇提以后诸事不要瞒我。”
他这样说话,嬴政神色无奈:“哪里又是故意瞒你。”
秦政借此时机插话,道:“既然如此,下回定然不会再瞒。”
接着,秦政又捡了一朵肩上落花,视线落去寝殿中满地的繁花。
花雨撒了一地,在宗庙之内不好胡闹,在这殿上倒是随意。
但此处已然一片凌乱,几人齐聚,自然不能再在此处待着。
对于他们忽而出现的疑惑暂且旁放,嬴政吩咐下人备宴,几人一同去了雍宫会客大殿。
一旁的嬴珞本想默默撤下,却被蒙毅拉住,又请示秦政让他也留下。
场上人都成双成对,他可不想独自一人掺在其中。
秦政对多一人赴宴自然没有意见,去到大殿之际,他问了扶苏一句:“关乎此行目的,是谁与你二人透露?”
蒙毅默默上前领下他的疑问。
但此事也不是他主动要说,而是他得知关乎于身份的真相之后,与扶苏一谈间,恰好就谈及了他二人来宗庙祈福一事。
在知晓他们要来宗庙之后,扶苏就抱有过怀疑,与作为跟随者的他谈话,扶苏自然想与他问个明白。
什么事只他三人去,而要将他与王乔松丢在咸阳。
经不住扶苏与王乔松的接连几问,看在告诉他们秦政定然不会责怪的份上,蒙毅最终还是全盘托出。
也入他所想,秦政确实只是想得知事实,并未有追究。
而嬴政问:“又是如何知晓我二人住在何处?”
几人的视线默默转去了站在门外的亲卫。
扶苏出来解释道:“是我一定要他们言道,父王莫要怪罪。”
秦政先前交代过不必对扶苏设防,自然也不会有多怪罪。
最后,两人一同看向一旁的嬴珞,也不问什么,只是等着他自己开口说。
他如今管着有关宗室的各项事宜,关乎大王来宗庙祈福一事,他自然是跟随而来安排各项事宜。
结果方才他与蒙毅在一同充当花童。
意识到两人的视线落来身上,嬴珞颇有些局促,道:“禀大王,此事是臣主动参与。”
嬴政语气平淡,问了一句:“主动?”
嬴珞接话道:“是。”
说着又补了一句:“臣不知所为何事,只是恰好几位在寻人一同,于是参与了进来。”
秦政听他这样说,问:“不知?”
他这样子,可不像什么都不知。
毕竟当初他来到咸阳后,秦政就将有关妇人的事宜尽然交给了他。
那时妇人所说,嬴珞在旁一样听了完全。
就算当初并不理解,但后来秦政派他去协助嬴政的人。
那之后他再回来,就不再对嬴政抱有那莫名的敌意。
甚至还会不时在秦政提起他时好奇些他的近况,在嬴政回来之后,嬴珞对他的态度也与从前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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