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
本应极尴尬的场面,徐钰鸣步伐连都未停半分,他勾住徐晋枟袖口松松一拉,猛地推进拐角休息室反锁住门。
两人一言不发。
徐钰鸣拒绝与他对视。
似乎展露这些年的战果,他将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最上方是纯棉米白内.裤,干干净净,唯独屁.股被掐红。
“……谁?”
终于,还是徐晋枟哑着嗓询问。
徐钰鸣笑,如恶作剧得逞小孩,喜滋滋欣赏徐晋枟神情苍白如纸,趴在床边的脚趾晃,一前一后颇有节奏。
会所床单都有些静电,偶尔雾蒙蒙吸附在人身体,流水般无半分赘肉的后背直下,鼓鼓臀肉翘起,令人不禁猜测它的柔软程度。
翻身时小腹平坦光洁,完全看不出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痕迹,甚至连半条妊娠纹皆无,白白嫩嫩如刚出锅的糖糕。
好像一切停留在他十八岁那年,徐晋枟抱着他从游廊离开,登入飘在池塘中央的小船,膝盖半跪在人胯骨,徐晋枟大手按在对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他垂眼,缓缓调整姿势,轻轻握住徐钰鸣试图交叠掩饰的手,将其从心脏处移开,拉高提至自己嘴边,偏头在其掌心落吻。
广玉兰气息混合沐浴露的香气,逐渐在两人间蔓延。
起初,徐晋枟还会去寻气息来源,等他一点点丈量对方身体的温度,停在秘密花园处的指尖轻点。
“咚咚咚,有人在家吗?”
他极坏心眼,蜷曲手指轻叩,单薄布料不足以抵挡关节,很快就凹进去点衣物,花瓣可怜兮兮一张一合。
“徐晋枟,你幼不幼稚,总是把人当小孩子哄,烦不烦?”
伴随话音刚落,粉拳砸在他手臂:“好痛!”
奈何力度太轻,与其说反抗,更不如是另类的撒娇调.情。
眼见攻击毫无效果,更何况挣脱不开泰山压顶的气势,徐钰鸣呲牙,摸住徐晋枟手臂,一点点自内里掐到大臂。
“坏蛋!
流氓!
不要脸!
起来!”
那时的徐钰鸣娇得像个娃娃。
漆眉森睫,翘鼻果唇,讲话时那唇珠极其惹人怜爱地颤动,即便是做不礼貌神情,也因五官呈现撒娇感,令人压不住心中想要欺负的坏念头。
徐晋枟心黑到骨子里。
他仍保持敲门频率,不过几分钟后敲变成拍,节奏一声接一声,很快唤醒门框上方长条感应灯,总是保持长明状态,饶是黑夜也将其照得透亮。
可能电池缺电,又或者使用频率太过频繁,在徐晋枟孜孜不倦叫门的动作里总算支撑不住,坏掉了。
“……”
空气有瞬间静默。
喔,敲过头了。
徐晋枟挑眉,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等脱离的意识逐渐回笼,男孩反应过来发生的一切,他嗓音夹杂化不开的哭腔,就算让徐晋枟滚开,边抽泣边讲话实在是没多少信服力,反观后者稍稍直起身,居高临下的视角更方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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