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酒不仅误事,还容易产生幻觉。
许茵茵四十岁的人了,听说她是从二十岁开始喝酒,那算下来也得有二十年的酒龄了。
二十多年,每天被白酒泡着,脑子很有可能跟正常人不一样。
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鬼神之说在我跟前不成立。
打了个呵欠,我正要把书放下去,冷不丁想起了什么。
许二姨好像说,那天在阁楼上,我爸很生气地从她手里把这本书夺了过去。
她说当时这本书,从中间扯开了。
想到这里,在把它放下之前,我又翻到最后一页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我惊了一下,因为,我果然发现了一些修补过的痕迹。
修补过的地方不是很明显,以前我没在意,现在一看,这本书莫非真的少了一半?
那么,被撕掉的另一半,我爸又把它放在那儿了?
现在梁园在我爸那边睡觉,等明天我一定要去隔壁那间屋子里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秋月食单》的后半本。
正要关灯睡觉,我突然听见楼下的传来“哗啦”
一声,这是卷帘门被拉开的声音。
我一怔,赶紧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鸡杂面店,只有我跟我爸两个人有钥匙,我现在人躺在阁楼的床上,我爸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上。
那么问题就来了,把我家卷帘门打开的,是谁!
?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店里来贼了。
这贼也真是不长脑子,跑一个小面店偷什么东西啊?
面条调味酱什么的,又重又不值钱,这得是多却心眼的贼会跑这里偷东西?
可就算他再怎么不长脑子,也是贼。
家里进贼,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梁园也在,真要是打起来,我的胜算不小。
于是胡乱穿了一件衣服,又左右看了看,能防身的就只有一个金属的手机支架。
把耳朵贴在门口,我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听到有锅瓢挪动的声音,那人似乎在灶台边上翻找什么。
我心里嘀咕了一声,如果真的有人偷那些东西,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楼下的声响越来越大,我甚至听到炒菜的声音,锅铲划着铁锅,食材跟调味料沸腾在一起,很欢快的声音,很熟悉的响动。
这贼是饿了吗?居然开始做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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