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傻笑,回复道:你真人还是更漂亮一些。
是的,在这之前我和槐安做了三个月沉默的网友,我向来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但我的话多也只仅局限于我所熟悉的人,假如让我开始一个崭新的对话,那我一定会被自己的无语所无语。
下午见槐安便是这样,我们的初次聊天也是这样。
大抵是三伏天刚入夜,她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她说她叫槐安,我说你的名字可真好听。
“槐安槐安”
一枕槐安梦己捐,此身何处不翛然“”
我心里如此想到,我是万万不敢将这些念头做成文字发送出去的,“舞文弄墨”
好像变成了这个时代“土”
的代名词,此前的我也不得不随大流,生怕沾了半点“土”
味。
初次相识大多都是一些客套场面话和问问所学问问星座之类的无关痛痒的话题,约是到了十一点一刻,槐安跟我说她要睡觉了。
我一时间错愕,仔细审词斟句起我所发的信息,难道是那句话说错了吗?
我怀疑了自己无数遍也没有怀疑这个时代竟有早睡早起的年轻人。
后来的后来确实证明了我见识的短浅,原来是真的有人可以早睡早起的,但是我不行,至少当时的我是不行的。
看着寂寥下去的对话框,我想既然如此那我也收声沉默罢了,我以往也是一个难以主动的人。
于是我们便做了三个月沉默的点赞朋友。
但我又耐不住好奇看起了她的照片。
槐安的美丽的照片很多,我模糊的记忆里己不记得看了多少张她惊艳动人的美,当时只觉第一次理解了黄庭坚那句“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语言的匮乏,也感叹于女娲的伟大。
可我受限于沉默,我以为故事到这里便戛然而止,那隐隐躁动的心又归于平淡,事己至此,我又开始每日抄写起《道德经》试图让自己的内心更为平静。
过于平静的日子里,我的脑海中总是零星的蹦出几个碎散的词,当我想要细细琢磨却又一无所获,好像有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首至今夜初秋的风第二十一次拂过我的思绪,槐安的身影在我眼前不断闪帧出现,于是我又学起了当年十六岁情窦初开时的“文艺”
,写一些诗诗词词。
可我该怎么写呢,我抬头看着深邃的天空,回忆闪帧。
“春风一去繁花重,昨夜星辰似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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