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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李晨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敷衍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晚上挺舒服的。”
“哦。”
苏小慧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李晨低下头，心里叹了口气。
他其实特别想问她一个问题：她有没有过哪怕一刻，把他当成不是普通朋友的存在？但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万一她没那个意思，岂不是尴尬死了。”
李晨暗暗地责备自己，“还是算了，等再确定一点吧。”
苏小慧其实并非没有察觉到李晨对自己的好感。
她发现，李晨总是会下意识地照顾她的情绪，比如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安慰她，或者默默地把她喜欢吃的菜放到近处。
但让她感到疑惑的是，他的关心从来没有越界，也从未表现出更多的情感。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苏小慧常常在回家的路上这样问自己。
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主动迈出一步，但内心却有一丝迟疑。
她害怕如果自己表达了什么，而对方并没有同样的想法，反而会破坏现在这种轻松自然的关系。
有一次，她和李晨看完电影，准备去附近的小吃街逛逛。
电影讲的是一对年轻人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逐渐相爱的故事，剧情既甜蜜又感人。
走出电影院时，苏小慧半开玩笑地说道：“电影里的男主还挺浪漫的，你觉得呢？”
“嗯，挺不错的。”
李晨点点头。
“那如果是你呢？你会不会为了喜欢的人这么努力？”
苏小慧试探性地问。
李晨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回答：“应该……会吧。
喜欢一个人，当然会想为她做很多事情。”
苏小慧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怅然。
她明白他的答案并没有具体指向谁，但又忍不住想，如果他喜欢的人是自己，那他会不会像电影里的男主一样，为她跨出第一步？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们会约着一起去吃火锅，一起去看展览，甚至在健身房练习时也会相互帮忙。
但这种频繁的互动却始终停留在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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