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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如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他，声音不轻不重：“如果我的强硬让人不安，那只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
陆景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像是在确认某种猜测。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送她离开。
傍晚，赵婉如回到公寓，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陆景澄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站在窗边，俯瞰着万家灯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季枫发来的消息：
季枫：我知道你不想再听我的解释，但我希望你明白，三年前的决定并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见一面好吗？
赵婉如盯着屏幕，手指滑过删除键，却迟迟没有按下。
她知道自己应该彻底割断这些无意义的纠葛，可有些事情似乎总是割舍不掉。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晚餐。
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季枫。
“婉如。”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倦意，“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告诉你。”
赵婉如的手还扶在门把上，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很快恢复冷静，声音平淡：“季先生，这样的登门拜访，是不是有点过了？”
季枫低头苦笑了一下：“或许是。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让你愿意听我说。”
赵婉如没有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了几秒，最终，她侧身让出了一条路：“进来吧。”
赵婉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眼看着对面的季枫。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加沉稳，却也多了一丝疲惫，那种藏在眉宇间的无力感让人无法忽视。
“我给了你机会，季枫。”
赵婉如的声音平静，却藏着难以言喻的疏离，“三年前，我在等你解释，但你从未给我一个理由。”
季枫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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