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那赫赫有名的三省、六部、二十四司来说吧,这些机构名义上那可都是有着正式官员任职的,从表面上看,可谓是人员齐备,各司其职,一片井然有序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除非是得到了皇帝的特命,否则呀,这些官员们大多都只是尸位素餐,根本就不管本部的职事,一个个就像是被闲置在一旁、落满灰尘的棋子,看似有着自己既定的位置,却无法在官场这盘大棋局中发挥应有的作用,只能干巴巴地待在那儿,毫无作为。
如此一来,整个官场的运转就变得复杂而又微妙起来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控着,让一切都变得不那么明朗,充满了变数与玄机。
早在宋朝立国之初的时候呀,宋太祖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深谋远虑,极具前瞻性地设立了流内铨,并且慎重地委派权判流内铨事二员,让他们专门负责考试选人、判决案例和拟定差遣等诸多繁杂且重要的事务呢。
同时呀,还设立了三班院,委派知三班院事,有意思的是,这知三班院事的员数还并不固定,会根据实际情况有所变动,而他们则肩负着重要使命,主要负责对东西头供奉官等武臣的考课以及拟定差遣等相关事务,这般安排可谓是分工明确,条理清晰,各有其职,让朝廷对官员的管理能够有序地开展起来。
到了太宗的时候呢,又根据当时的局势和需求,推出了新的举措,设立了磨勘京朝官院和磨勘幕职州县官院,这两个院呀,最初有着各自的职责与使命,后来为了便于管理和统筹,总称磨勘院。
它们在整个职官体系中承担着极为重要的职责,那就是负责对京朝官和选人进行全面且细致的考核,就如同两把精准的尺子,衡量着官员们的能力与表现。
再后来呀,随着朝廷制度的进一步调整与完善,又改磨勘京朝官院为审官院、磨勘幕职州县官院为考课院,这两院呢,各自都委派了知院、同知院各一员,还有主簿二员作为主官,让整个职官体系在这样不断地演变与完善之中,变得越发错综复杂了,宛如一张越织越密的大网,其中的脉络和关联,愈发让人难以一眼看穿,需要深入探究才能知晓其中的奥秘呢。
确实如此呀,这审官院和考课院在整个朝廷的职官管理体系当中,所扮演的角色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实际上已然等同于在行使着吏部的诸多关键且繁杂的重要职能了呢。
它们就像是两把精准的尺子,亦或是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主管着文臣京朝官以下考核功过的诸多事宜,对待官员们的每一项功绩与过错,都会仔仔细细地去评判衡量,容不得丝毫的马虎与偏差;叙其爵秩时,又如同一位严谨公正的裁定者,依据各种规章制度,慎重地确定官员们的爵位与品级高低,这可关系到官员们的身份地位与待遇荣耀呢;而注拟差遣这一职能呀,更是责任重大,需要全面考量各种因素,合理且妥善地负责安排官员们具体的任职事务,关乎着朝堂上下各个职位能否人尽其用,有序运转;除此之外,像选试、注拟、责任、升迁、叙复、荫补、考课等等这一系列的职能,也都是缺一不可,每一项都犹如丝丝缕缕的脉络,紧密交织在一起,共同影响着官员们在朝堂之上的仕途命运,牵一发而动全身,真可谓是责任重大无比,在整个朝廷的职官管理体系中稳稳地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呀,缺了它们,这朝堂的官员任用与管理怕是要乱了套了呢。
再看那江汲呀,身为审官院的同知院,位居正二品这样的高位,那可实实在在是朝廷里响当当的大员了呀。
在朝堂之上,他就如同那巍峨耸立的高山,旁人只能仰望,且不说当朝那些形形色色的文武百官了,平日里只要见到他,哪个不得恭恭敬敬、谨小慎微地行礼问安呀,说话做事都得斟酌再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霉头呢。
就连那些生来便身份尊贵、地位显赫,有着深厚底蕴的宗室勋爵们,在他面前也都得客客气气,卖给他几分面子呢,毕竟人家手中牢牢握着重权,在朝堂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仿佛能掀起阵阵风云,左右诸多事务的走向呀,说他位高权重,那可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为过,名副其实得很呢。
平常的时候呀,哪怕江洛和江潜身为江汲的亲兄弟,心里头即便有着千般事儿想要和他商量探讨,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出于亲情,想着走动走动、联络一下感情,可要是没什么十万火急、至关重要的要紧事儿,那也是轻易不敢去求见他的呀。
为啥呢?就是怕旁人在背后嚼舌根,无端生出些闲言闲语来,进而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呀,所以只能把这份心思默默地藏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了。
也唯有在逢年过节这样充满团圆喜庆氛围的特殊时节里,才能名正言顺地带上家人亲眷,再精心备上些应节的礼品,热热闹闹地上门去拜访一番,借着这难得的机会,维系一下亲人间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呀。
兰夫人心里那是再明白不过江汲的地位和影响力了,所以呀,她心里一直怀揣着这样的期盼,盼望着江明能在这位大伯子的面前多多露脸,尽可能地亲近亲近,想着日后江明要是在成长的道路上遇到什么难处了,也好能多得些大伯子的照拂与照应呀,这也算是为江明的将来提前谋划,多铺一条路呢。
可谁能想到呀,如今听到江洛居然不让江明一同前往,兰夫人心里那叫一个幽怨之极呀,就好像满心期待地种下了一颗种子,天天盼着它发芽开花,结果却被一场寒霜给打得蔫了吧唧的,那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就像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那儿,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畅快了呢。
“就这样了,你回去告诉明儿,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
江洛看到兰夫人蛾眉紧锁,那原本秀丽的面容上满是幽怨的样子,却依旧神色冷峻,丝毫不为所动,那神情仿佛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说完这话,便毫不犹豫地径直站了起来,一甩衣袖,那衣袖带起一阵风,仿佛也带着他不容置疑的决然态度,随后便匆匆地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个略显冷漠的背影,那背影就好像一道冰冷的屏障,将兰夫人的期许与无奈都隔绝在了身后,让人看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呢。
西屋阁楼里,此刻的气氛就如同外面阴沉沉的天气一般,略显沉闷压抑。
“娘亲,不能去就不能去,反正清明节的时候,孩儿已经去看过大伯了。”
江明听到兰夫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暗示,心里那股怒火就像被点燃的干柴,一下子就“噌”
地往上涌了起来,那火苗在心里头直蹿,烧得他心里烦躁不已。
只是他心里明白,兰夫人此刻心里本就不好受,自己要是再发作出来,那不是让她更伤心难过了嘛,所以强忍着才勉强把这怒火给压了回去,转而努力地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戴在脸上的面具,虽然尽力显得自然些,可还是透着一丝勉强,想着能借此宽慰一下此刻正伤感的兰夫人,让她别太为自己的事儿揪心伤神了呀。
“明儿,你父亲还未知道你已经悔过了,等端午节过后,娘立即和你父亲说清楚呀。”
兰夫人看着江明,眼中满是慈爱,那目光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暖暖地洒在江明身上,说话的声音也是轻柔温和,如同潺潺的溪流,柔声细语地说道,可心里却忍不住深深地叹息不已。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要不是前天晚上小叔子又和夫君吵了那么一次,夫君心中的怒气应该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吧,小叔子那也是出于对江明的关心,一片好心呀,自己又岂能去责怪他呢,只是如今这局面,可真是让人头疼不已呀,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越想越觉得无奈又发愁呢。
江明自然是一脸笑容地答应着,嘴上顺着兰夫人的话说着好听的、让她宽心的话,可心里面却非常不以为然。
从以前继承的那些记忆中,江明就已然了解到,对于父亲江洛呀,以前的那个自己,在父亲面前就总是畏畏缩缩的,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畏惧有加,只要一看到父亲,心里就“咯噔”
一下,紧张得不行,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亲切感,就好像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似的。
哪怕到了现在,在江明心里呀,江洛的地位甚至还没有萍儿高呢,所以对于父亲的这个决定,他也就没太当回事儿,只是表面上敷衍着应和一下,心里头压根就没把它放在心上,想着反正也影响不了自己什么,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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