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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笛呼啸中，他癫狂地看着我，不断朝我怒吼：
“林沐儿！
我为了爱情做了这么多，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冷眼看着乔乔被抬上救护车。
也冷眼看着沈斯彦被押进警车。
“你的爱，我要不起。”
5
那张离婚协议，沈斯彦始终还是没签。
但我也没放在心上。
他以此为由，在牢里吵着闹着要见我。
我一概拒绝。
因为实验很成功，顾医生正在帮我进行最后的康复训练。
沈斯彦出狱的那天，正是我彻底拆下绷带的时候。
他一出狱，我的手机就被他打爆了。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求和短信如同初雪，纷纷洒洒涌来。
我一个也没回。
但也没拉黑他。
直到我坐在钢琴前，行云流水般弹完了一整首野蜂狂舞。
我才给他回了条消息。
“除了离婚的事，别再烦我。”
那边沉寂了很久。
最后回复我：“不可能。”
“我绝不离婚。”
“老婆，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
说着爱我的沈斯彦，出狱后第一个大动作，就是给乔乔办了场个人演奏会。
售票页面上，仍然放着乔乔盗用我的视频截图。
甚至就连宣传视频上，也有我视频的片段。
还打了个标签，自封“养成系钢琴女神”
。
在我走红之前自己给自己拍的那些视频，放在小号里寂寂无名的视频。
就这样成了乔乔的垫脚石。
靠着那个百万赞的视频，以及沈斯彦的站台。
她的首次个人演奏会，座无虚席。
我也买了一张票，坐在最前面。
乔乔穿着一身纯白礼服，挽着沈斯彦的胳膊，在追光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
而原本皱着眉有些僵硬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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