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丈夫婚礼彩排前一天,我摘下了口罩。
不曾想他的私人化妆师被我下半张脸的疤痕吓得连连后退。
砸碎了丈夫给我准备好的手捧琉璃花。
她红着眼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宴哥的老婆竟然长这样......”
我一愣,重新带上口罩,刚准备离开。
卢宴匆匆赶来,轻声安慰他的化妆师,再看向我时满脸不耐:”
姚梦珂,我早就说了不办婚礼,你脸吓人就别外出。”
“没必要用手段对付我的人吧!”
我低头,再抬眼,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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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给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准备离开。
卢宴眉头微皱,带着些讽刺的笑,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别闹了,我知道你又想耍手段,我跟歆雅之间清清白白,你真的没必要欺负她。
听话,跟歆雅道个歉,她也是好心才愿意帮你化妆。”
“......”
见我不语,他又漫不经心开口:”
有时候这些话,说一次可以当夫妻之间的情趣,第二次就不会再容着你了。”
我心一颤,果然,他觉得我在欲擒故纵,觉得我在找所谓的存在感吗?
在他心里,我就如此不堪,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在耍手段。
被他护在身后的女人,小心翼翼看他:”
宴哥,你别生气,是我打碎了手捧花,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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