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气平静得令人不安,"死亡并不是终点。
人的意识,记忆,灵魂——这些才是生命的本质。
我们可以超越肉体的局限。
"
此时此刻,再次回忆那一幕,我终于理解了他眼神中的疯狂。
那不是科学家的求知欲,而是一个失去至亲之人后的极端执念。
安晴正在整理从蒋森办公室偷来的文件。
几天前,她趁画廊整修的机会潜入了蒋森的办公室。
一份泛黄的报纸吸引了她的注意。
"十五年前我市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著名科学家白鸿妻儿不幸遇难..."安晴轻声念着报纸,"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
我跳上桌子,仔细查看那份报纸。
照片上的白鸿还很年轻,抱着一个大约五岁的女孩,旁边站着一位优雅的女士。
他们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与现在那个冰冷的科学狂人判若两人。
"姐姐曾经说过,"安晴翻着文件继续说,"白鸿最初的研究是为了帮助植物人恢复意识。
但后来...他偏离了最初的目标。
"
是的,我想起来了。
调查期间,我发现白鸿一直在秘密资助一家专门收治植物人的医院。
他声称这是为了医学研究,但实际上,那些可怜的植物人成了他的首批实验对象。
安晴从文件堆中抽出一张照片:"小墨,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间手术室,安琪躲在门后拍摄的。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到白鸿站在手术台前,台上躺着一个人。
"姐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安晴的声音有些发抖,"所以她去找方舟警官求助。
"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的,安琪确实来找过我。
她带来了一些证据,说白鸿正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我们约好各自收集证据,半个月后再见面详谈,但那天晚上,我在回家路上遭遇了"意外"。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成了一只猫。
而安琪,她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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