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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乔欢才记起自己被狼咬了,痛感瞬间攀上小臂。
事关乔欢,牟迟不敢轻易为她包扎。
公主殿下比不得他们这些糙汉子,再重的伤,金疮药一洒,该吃吃该喝喝,留疤也光荣。
但小女娘都爱美,若是公主殿下留了疤……牟迟不敢想象乔欢会有多伤心,他只求快快回村找到郑希,问问有没有不留痕的法子。
泠石办事靠谱,两刻钟不到就做好了一副担架。
阿福由两名西迟兵抬着,乔欢则像儿时一样让牟迟背她。
男人的肩背宽厚,两腿有力,走起路来稳稳当当。
身边都是熟悉的人,在满满安全感的笼罩下,乔欢再次沉沉睡去。
梦中,没有吃人的狼群,没有质问的语声,这一觉,无比踏实,就连郑希处理伤口都没能把她痛醒。
郑希从药箱里取出纱布,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每隔两个时辰涂一次药。
伤口有些深,包扎不易于恢复,还是晾一晾得好。
但这样一来就辛苦诸位留个人守着,以防她乱动把药膏蹭掉。”
说罢,他朝站在一侧的秦世卿使了个眼神。
奈何后者刚刚接收,牟迟就抢先一步道:“我来守着。”
郑希一下子哑住,呵呵道:“不、不妥吧,终归是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请位女娘来守着比较好。”
牟迟再也不敢让乔欢离开他的视线,沉声反驳道:“我从小就守着她,没什么不妥。
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再寻个女娘来陪我一同守着。”
说完,解刀哐啷拍上桌,当即就在长凳上坐下来,看样子,是决意扎根不走了。
秦世卿沉默了会儿,拢手在牟迟身旁坐下。
两个男人,共坐一条长凳。
郑希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诡异。
他麻利地收拾好药箱,溜了。
“数月已过,秦某似乎还未谢过兄台的救命之恩。”
秦世卿道。
牟迟眼珠一斜,看了秦世卿一眼,目光转瞬又落在乔欢的伤臂上,鼻里哼出一缕气,半个字也没说。
“兄台与欢娘子似乎关系很好。”
秦世卿又道。
上元节他落水,最后把他拖上岸的,是牟迟。
牟迟还是拒绝搭话。
秦世卿也不恼,继续道:“秦某瞧着,欢娘子与兄台十分熟稔,想来是视兄台为兄长。
秦某心悦欢娘子已久,斗胆与她一般,称您一声牟兄。”
这下子牟迟可坐不住了,“秦家主慎言!
话可不能乱说!”
乔欢视他为兄长,那他岂不是和大王子殿下平起平坐了?恕他还没那个胆子敢与王室子弟称兄道弟。
秦世卿敛目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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