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明礼,我知道你怪我,那天在派出所说那样的话,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陷在过去里,你别跟妈生气了好不好?”
我心里已经动摇了,但面上还是装作漠然不接受歉意。
我妈连着给我道歉一个星期,每天低三下四的哄我吃饭,哄我吃维生素。
这让我不禁想起以前的林婉柔,她每天也是这样。
我觉得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气,不用天天娇气的吃维生素,但林婉柔说我是她的天,必须得天天吃维生素保养好身体。
因为男人的寿命比女人短,她不想让我死在她前面,想到她我就心窝疼。
看着我妈哭肿的眼睛,我最终妥协在她的母爱里。
曾经有两个爱我如命的女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我不想失去。
我以为不会再跟林婉柔相见了,没想到在卖骨灰盒的地方碰到了她。
她没什么精神气,曾经那么爱美的一个人,现在素面朝天的,瘦弱的跟张纸似的。
我是替远房亲戚来看骨灰盒,至于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不想知道。
我们四目相对,我看出她想哭却又立马止住,故作从容的对我挤出一抹笑意:
“我要结婚了。”
这几个字,她说的很轻。
我故作平静的收回视线,淡漠的转身离开。
“明礼。”
她叫了我一声,这声音跟从前一般温柔悦耳,只是感情变了听着多了几分沉闷。
我顿了下,没转身决绝离开。
没两分钟,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嘭的一声,有人倒了下去。
工作人员惊慌喊:“有人晕倒了,有人晕倒了。”
我下意识回眸,躺在地上面色发白的人是林婉柔。
我条件反射的想过去抱起她,但想到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控制住了自己不忍的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德芙巧克力递给工作人员:
“应该是低血糖,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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