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也就是怀正四十一年。
宋煜时青云直上,坐上吏部尚书的位子。
诏书抵达的下一刻,宋煜时一身丧服,跪上金銮殿。
那时我才知道,宋煜时是当年满门抄斩的宋知府之子。
万安寺后山的偶遇,也是他早就设好的圈套。
他坐在精心挑选的桃花树上,等着我一步一步,跳进牢笼。
身体重重坠落,鲜血从我的鼻腔、嘴巴里流出。
我看到漫天的繁星,也看到宋煜时焦急的脸。
一切,都结束了。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没有死。
望月楼高数十米,距离顶高十米的地方,延伸出一个露台。
我摔在露台上,身体的五脏六腑受损,却没有死。
我被宋煜时带回家,他求来太医为我诊治。
等太医的间隙,他看着床榻上呼吸微弱的我浑身鲜血。
他甚至忘了是怎么把我抱回的家,只记得我躺在他的怀中,
像一只破碎、却可以随时消失的蝴蝶。
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走进房间,一块块血色的布,和着血水堆积。
宋煜时眼底充满血丝,眉头从刚才,就没有松开过。
沈娇娇裹着披风进到屋子,她眼底分明有莫大的欣喜。
她恨不得我就此死去,好在宋煜时心里的位置一扫而空。
这样她就可以坐上正室的位子,以后她生的孩子,就是嫡子。
沈娇娇乃京中官员家的庶女。
她深知嫡庶二字,是孩子出生到死亡,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所以她狠心流掉自己的孩子,以此来栽赃嫁祸我。
可令她诧异的是,宋煜时竟然连调查都不调查,就将罪名安插在了我的头上。
她想,尽管宋煜时不愿将正室的位子给她,但心底,依旧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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