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江雨浓心收紧了下。
她想起近日的失眠,茶饭不思,兵荒马乱的心跳。
其实,她是知道的。
她们没有单向的思念。
她也同样很想很想曲明渊。
“那我去洗手。”
江雨浓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这会儿是下午。
她要把曲明渊折腾到明天下不了床。
“你说的,随便我怎么来。”
江雨浓捏住了曲明渊的手。
“嗯。
我说了,随便小雨怎么弄。”
“那,你哭,求饶,逃,我都不会停。”
说这话的时候,江雨浓真像个坐在高椅拿着皮bian的掌控者。
曲明渊笑了下。
她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一切都不会超过她的掌控。
“今天我只听你的命令。”
曲明渊放下身段,主动低头,成为江雨浓的所有。
“你想怎么拆我都行。”
江雨浓是有点没分寸的。
但她想要江雨浓的原谅,想要鱼上钩,怎么能不给出大点的诱饵呢?
以身作饵的事,说来新鲜。
对着江雨浓,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先去浴室。”
江雨浓眼睛转了下。
“我要看着你洗。”
“那谁拆礼物?”
曲明渊拨了下肩带。
“自己拆,我还要洗手,准备东西。”
江雨浓说罢就去准备了。
曲明渊如愿以偿,进了浴室。
隔会儿江雨浓确实也进来了。
搬了个椅子,把水汽擦掉一大块,好整以暇的看着曲明渊。
这样强势又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是让人不安的。
曲明渊也不例外。
她很少看见江雨浓这样纯粹到只剩yu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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