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不插手了。”
她边说边往外头走,李观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行,实在是对不住,我应该早点说的。”
“没事......啊,对了,”
达丽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李观还没反应过来,就眼见着她朝着床上的被子伸了手,“正好太阳好,我给您晒晒去,这不算是冒犯吧?”
不——!
!
!
李观心里率先发出嘶吼。
但是晚了,一切都完了,达丽雅已经手摸上了被子,然后.......
“天啊!”
她叫出声,“您昨晚是发烧了吗?怎么被子上全是汗水?上帝啊,这么厚的被子都被浸了!”
达丽雅抖着湿沉的被子,又看到了被单,“还有被单!
被单也湿了!
难怪您脸这么红!
您现在还烧么?真不敢想象您昨晚是怎么度过的。”
李观得救般地顺着达丽雅的话往下说,“啊,对,的确,额,但是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应该没事了吧?”
“什么叫做应该!
您应该看医生,或者量下体温也行,体温计好像在.....哦,我一时间还想不起来了,瓦西里耶夫先生——,”
她又匆匆地扔下被子倚冲到门口朝走廊叫喊,但是迟迟没有人回应,于是她又自言自语,又像是叮嘱李观,“哦,他现在在画室里作画,估计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他应该知道体温计,我一会晾晒完被子就去问问他,算了,您直接去问他吧,他的画室还是走廊尽头那间。”
“这个没有必要了吧,达丽雅,”
李观不好意思起来,“我觉得自己现在挺健康的。”
达丽雅不认同,“什么健康不健康的,人永远当不了自己的医生,您还是去要个体温计吧,画室也不远,就几步,图个安心啊弗拉基米尔。”
李观拗不过,为了圆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伊万·彼得罗夫·瓦西里耶夫的画室。
他上次来画室,还是第一天达丽雅带他来拜谒这间古堡的主人的时候。
现在他想了想,愈发觉得这个古堡的诡异和反常,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哪里反常,他竟然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已经手先脑动,没有敲门就打开了伊万画室的房间门。
门没上锁,光线正好,屋内的一切就这么轻易的暴露在他的眼睛里。
--------------------
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