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红灯又亮了,柏少御停下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车流,思绪却又回到了在HELL里贝少问的那句话来了——“柏先生怎么会突然同意这桩婚事的取消的?”
绿灯亮了起来,车子慢慢随着车流向前挪动着。
怎么同意的?——柏少御伸出去摸烟盒的手,转向了一侧放着的口香糖——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还记得两个星期前,柏烽炀硬拉着他回家后,对着父亲说,“订婚取消了,就这样子。”
柏仲之原本是想要发脾气的,但是看了一眼术后刚刚恢复的儿子,强压下了一口火气,“说取消就取消,你好大的口气!
……你到底有没有为柏家想过以后?!”
斜靠在沙发上的柏少御单手支了下巴,一手指住了柏烽炀,接过了话,“他儿子是他儿子,又不是你儿子……钱财家业,本来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儿,反正在你活着的时候,柏氏是我大哥的,这就已经足以宽慰你的了,还去操那份闲心管死了之后的事情做什么?”
“这里轮不到你多嘴!”
柏仲之冷哼了一声,“现在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您说了算什么啊?”
柏少御温柔地笑了笑,“您就这么肯定我大哥对柏氏念念不忘地放不下手?……钱这个东西,多少能算是个头儿?能有身边有一个活生生的人陪着好吗?我哥这次手术,您过去看了他几回?您一门心思地想的是手里的柏氏该怎么抓稳了拿结实了死也不撒手……要是这样子的话,您还不如就当他死在手术台上了好,以后也少对他指手画脚……”
柏仲之冷着一张脸看着柏少御,连说了三个“好”
字,“……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出来这些狗屁不通的话?!
你又知道什么?!”
柏少御垂下了眼睛,“柏氏里没有了柏烽炀,它依然是柏氏;但是……”
“但是,少御不能没了我。”
柏烽炀沉静地说。
“……喂喂!
谁准你这么说的。”
柏少御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口气中多少有点儿被人说中了心思后的气急败坏。
“因为,我也是。”
男人语气未变地说出简单但是深情不减的话语,转而对着自己的父亲说,“……联姻的事情,你以后不用提了。
至于柏氏,我会把它做好的。
其他的事儿,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而继承人的问题,不如选贤任能,我以后会把它交给一个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后辈的。”
“不可能,”
柏仲之断然拒绝,“只有这个问题绝对不可能商量!
我柏仲之怎么可能会把柏氏交给外系旁支?”
“哦~”
柏烽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这个问题就照着你的意思解决。
少御,走吧。”
-
车子驶进了车库,柏少御一边伸手去摸副驾驶座上的酒瓶,一边去解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怎么解决的?就是这样子解决的。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他柏烽炀不松口的事情,别人能逼了去?
况且,偌大的柏氏,又不是他的软处。
推开门进屋,男人已经换好了睡衣,正在翻看一些商业报刊,抬头见他进门来,立刻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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