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几乎闭着眼,帮沈奕褪去中衣,抱着将人放入浴桶。
接着秦溯也坐了进去,几乎如老僧入定一般,让沈奕靠在她的怀中,她闭着眼打坐,尝试静心调息。
但是似乎总不如秦溯的愿,这药浴的水有些热,明显沈奕就算再昏迷中也有些受不了,发出微微的哼唧声,挣扎着想起身。
秦溯身上的白色中衣已经湿透,伸手揽住沈奕,“安平听话,别动,泡半个时辰便能出去了。”
“嗯……”
也不知道沈奕是不是真能听见,只又哼唧了几声,便窝在秦溯怀中不动了。
秦溯暗自松了口气,脑子里开始想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今天晚上的事情,秦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先是自己看见了易装悄悄潜入京城的金烈,接着是杨国公府的马车发狂,二者之间也许有些联系,但是如果真是金烈做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杨国公府是大雍的几代世家,现在也只是在吃先人留下的家底,杨国公年轻时倒还有些功绩,但是现在府中的几位公子,却是了了,文不成武不就,只图个安稳守家,倒是还可。
这样一想,一个与浮梁并无关系的世家,怎么也不应该被金烈盯上,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
正当秦溯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怀中的沈奕似乎有了清醒的征兆,只是现在的秦溯还闭着眼睛,并不知道。
沈奕只觉得自己通体的寒凉一扫而空,反而变得热气腾腾,好生舒服,轻喘着气,只一睁开眼,便发现情况不对。
沈奕眼前是一片被水浸湿的白色中衣,而她身下,感觉明显是一个人的身体,再看她自己,竟是未着寸缕被此人抱在怀中。
心中惊愕,沈奕慌忙抬起头来,便看见了秦溯那张在水汽蒸腾中红润的脸,已经一直合着的双眼,心总算是放下,如同泄气一般,浑身无力倒了回去。
沈奕的动静明显也是惊动了秦溯,“安平?你可是醒了?”
听见秦溯的声音,沈奕紧咬着下唇,倒觉得自己不如不醒过来的好。
“安平?”
秦溯没听见回复,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嗯……这是……怎么回事?”
沈奕手扶在木桶壁上,想自己坐着,但却浑身无力,丝毫动弹不得,只得靠在秦溯身上。
“刚才在河岸边你昏了过去,我便带你来找花溪,花溪说你得药浴,你又在昏迷中,所以我需得同你一起。”
秦溯开口解释,“不过安平放心,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沈奕自是相信秦溯的,只是她不解释还好,这样一解释,便有些奇怪了。
“其实都是女子,也……无妨。”
沈奕已经红到了耳朵,整个人如同被蒸熟的虾子一般,只得庆幸现在的秦溯看不见这样的自己。
“当真无妨?那我睁眼了。”
秦溯听着沈奕软绵绵的声音,故意如此调笑,却不想真的吓到了沈奕。
沈奕当真以为秦溯要睁眼,忙抬手覆上秦溯的眼睛,一时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摔在了秦溯的怀中。
秦溯也没来得及思考,伸手搂住了怀中的沈奕,两人的身体只隔着一层湿了的中衣。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秦溯的眼上覆着沈奕带着水汽的手,秦溯的手清楚地感觉到沈奕的肌肤……
也许只过了一瞬,也许过了许久,沈奕总算是反应过来,忙收回自己的手,想要远离秦溯。
“莫要乱动。”
秦溯感觉自己现在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但还要强作镇定,小心地扶着沈奕坐回去。
“安平,你自己泡着可行?”
放开沈奕后,秦溯手扶住浴桶边缘,询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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