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造衣冠冢的事情被安叔、宁姨知道了。
宁姨去找退烧药和止痛药,安叔去问岚姨,“贺岚,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时间越来越短了。”
“什么时间?求你告诉我。”
安叔急死了。
“发作的间隔时间。
我上半年用了一种药叫强化剂,这种药之后会亏损身体,产生疼痛,寿命缩短至一年以内。
我没想到这次发作的疼痛跟刚注射的程度一样了,还伴随发热的症状,看情况,我是活不到今年冬天。”
我不明白,安叔却很了解她。
“值得吗?”
安叔说。
“值得。
我不再辜负期许。”
宁姨拿来了药,药缓解一些症状,不能治好根本。
往后,宁姨和可可就守在岚姨身边,安叔和我帮岚姨挖衣冠冢。
冢终于建好了,按照当初规划的位置,岚姨把自己的墓穴放在江玄渊旁边,她亲自把他的骨灰放在江玄渊墓里。
“不对,怎么多了一个墓?”
岚姨问我们。
“我也给自己建一个。”
安叔说。
岚姨叹了口气。
我们五个对这些墓冢进行简朴的缅怀仪式。
风吹过,将枯叶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们。
在回去的路上,岚姨状态就不好了,宁姨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
岚姨陷入高烧昏睡,有时还咳血。
而我在岚姨飞机附近又看到一架大两倍的飞机,从上面走下一个俊秀的男人,他问我有没有见过这小型机的主人。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定位系统。
我从络县来的。”
他是岚姨的好朋友鹤生,我决定带他回去。
鹤生看到消瘦的岚姨,很是自责,他坐在岚姨床边,握住她嶙峋的手。
岚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好不容易回了神志,看到鹤生,虚弱地说道:“是鹤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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