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
他一样还是不会答应的,且看着吧。
果然。
这么一个“优厚”
的条件,让卫留夷成功气息不稳、薄唇逐渐苍白。
他似乎隐忍,像是张口要说什么,可喉咙却又被一只手扼住。
就那样情绪激烈地挣扎撕扯了半晌,终是垂眸不敢看向慕广寒,一脸痛苦愧疚地低声咬牙道:
“我虽是乌恒侯,但乌恒的一米一粟,皆是百姓辛苦,乌恒军更是人人皆为子人夫,阿寒我……”
“我不可私心拿百姓生计、将士安危,只为讨你欢心。”
一时,外面蝉鸣断了,厅堂里一片死寂。
慕广寒啜了口茶:“嗯,也有道理。”
“乌恒侯确实一向爱民如子,人尽皆知。
对待友人慷慨、下属亦是照顾,处处替人着想,对心爱的表弟更是宠爱有加。”
“……”
“却为何唯有抓我放血时,毫不手软?”
“为何只待我一人,无半点怜惜?”
“就连如今口口声声要我回去,还是既不愿奉还髓珠,亦不肯借兵借粮交付诊金。
广寒真心想问卫侯一句。
广寒自以为没有对不起卫侯之处,却被卫侯却轻贱至此,为什么?”
“……”
“……”
为什么。
卫留夷僵着,像是狠狠被人打懵了一样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
他努力想了想,这几个月里,他一直浑浑噩噩,他也想知事情怎么突然就会变成如今这样。
“阿寒,我从未有一丝一毫……轻贱过你,我那时、那时真的只是……”
我那时是真的不知,会伤你如此之深。
不知你会流那么多血,不知你的手会变得那样冰冷。
那本古书上写了取髓之事无碍性命,只要以后好好养护,假以时日定能恢复如初。
但这番话,卫留夷说不出口。
他怕阿寒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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