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情能瞒过陛下,真的,任何事情都不能。
楼公子也不行,你连学士都不是……”
“而且我是禁锢之身。”
“禁锢?”
张释端对这个词很陌生。
“我的生母原是吴国人,先帝定下规矩,五国士子终身禁锢,不得为官,部分人禁锢三世,我在这部分人之列。”
张释端长长地哦了一声,“随母连坐,这种事我还真没听说过。”
“吴人想必是惹得先帝大怒,才有这样的重罚。”
张释端点头,“吴人总想造反,迄今都不老实,先帝在的时候,他们曾经多次策划刺驾,天理昭昭,没让他们成功,只可惜连累了楼公子这样的贤才。”
说到“刺驾”
,楼础心跳略有加快,笑而不语,但是确定一件事,张释端对父亲广陵王的阴谋一无所知,对皇帝忠诚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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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将军之子,禁锢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我若能找到一位合适的人,楼公子愿意帮忙,再写一篇文章吗?”
楼础思忖片刻,不想给予对方幻想,于是道:“我不认为自己的文章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说动陛下改弦更张。”
“我可以找人雕琢你的文章,让它更有说服力。”
楼础还是摇头,张释端不解其意,还有些着急,离席下地,穿鞋站立道:“楼公子虽遭禁锢,仍是天成子民,怎可知而不言……”
屋中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张释端笑而改口:“我嘴笨,换个人来说服你。”
楼础扭头看去,惊讶地发现屏风后面不知何时多出几个人,人影绰绰,虽不清晰,但能看出应该都是女子。
楼础也离席下地,拱手道:“不知世子有女眷在此,楼某……”
“大丈夫心怀壮志,还怕几名女流之辈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楼础尴尬不已,挺身道:“不畏男女,但畏人言,便是世子与诸位,也该稍加留意。”
屏风内外同时响起笑声,另一名女子道:“我们不怕人言,人言怕我们。”
张释端侧身道:“我来介绍,这位是大将军之子,楼础楼公子。
这边第一位便是陛下的亲姐姐,洛阳长公主。”
楼础吃了一惊,皇帝对这位长公主极为看重,登基之后不久,将她的称号改为“洛阳”
,据外面的传言,长公主颇有干政之举,马维所谓“牝鸡司晨”
,指的就是这种事。
“布衣楼础,拜见长公主。”
过道狭窄,身边又站着张释端,楼础干脆不跪,只是拱手作揖。
屏风后又传来窃笑声,长公主道:“我虽是女流,但是比你们年长得多,有我监护,楼公子当可不畏人言了吧?”
“楼某惶恐,若知长公主在此,断不敢登门。”
“这个人有些迂腐啊,还有些胆小怕事,我觉得他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长公主不客气地说,只将声音稍稍降低。
楼础巴不得被撵走。
屏风后面小声议论,张释端暂停介绍,小声道:“楼公子大可不必拘礼,屏风后面的人都是陛下至亲,她们说的话,陛下没有不听从的。”
楼础正考虑要不要直接摆明态度,反对女子过问政事,屏风后面的长公主道:“五弟,你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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