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出门都需要贴抑制贴,否则这个脸实在要丢得精光。
纪随伸手轻轻触碰着因搭配设计而戴上的choker项圈,配上一张用许多人评价过看起来就很“爽”
的脸,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充满着引诱欲望。
褚沉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继续给纪随这枚学渣科普着关于ABO和E之间的生理构造学上的知识点。
“Alpha的腺体比起Omega硬,被咬后愈合能力没那么强。”
“临时标记后三天内都无法愈合。”
才会导致“惨不忍睹”
的场景发生。
纪随眉头轻皱,“咬我你还委屈了吗?”
Alpha腺体硬怎么了。
虽然没有Omega那么软。
纪随咬牙轻嗤来一句,“喜欢Omega就去找Omega。”
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之前和奶奶所说的不喜欢Omega是真的撒谎,以前念书时所说喜欢Omega是真的。
就算不喜欢宋淮安,还有千千万万和宋淮安一样的Omega。
纪随脑回路清奇想到被赶出家门的场景,倏尔反应过来一件事。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撒娇的怨A。
浑身一个激灵。
该不会是被信息素影响了吧?
被标记过的Omega此生只能有一位Alpha,并且在临时标记没有消失之前会有依赖伴侣的行为。
难道Alpha也会吗?
纪随想到近段时间对褚沉排斥的念头渐渐消失,偶尔还会怀念起岩兰草在他身边围绕的点点滴滴。
“……”
纪随扶额。
恨不得把刚才说出去的话像是发消息那般两分钟内还有撤回的机会。
可惜是面对面交谈,想让褚沉装作听不见是不可能的事情。
褚沉顺着炸毛的猫说,“没有委屈。”
“我的意思是去研究院可以让林医生给你开药用来涂抹被咬的伤口。”
“怕你的腺体出现问题。”
纪随呛一句,“怕就别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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