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说今天晚上不能走了,他的伤太重了,不能搬运,必须过了今天晚上。
扎西就带着其他人去拿装备了,准备今天在这儿凑活一晚。
无邪去点无烟炉子了,陈最拿着他俩睡袋就往旁边一铺。
无邪看着有点脸红,陈最没多想,这里就无邪和她最熟,挨在一起,更方便,又去和其他人帮忙了。
大火亮起来,照亮了四周,众人也都暖和起来了。
一人喝了口烧酒,为了驱寒用,刚才都出了一身汗,这里晚上相当的冷,极其容易生病。
陈最也试了一下,喝了一口差点吐了。
她这个人烟酒不沾,前二十年没喝过酒,还以为酒会让人飘飘欲仙,结果第一口又苦又辣,差点给她送走了。
她发誓,这种美味还是不太合她的口味,她以后再也不要喝了。
无邪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陈最脸有些红,就感觉眼前一晃,倒在了无邪的肩膀上,无邪感觉肩膀一沉,转过头抓着她肩膀,晃了两下,阿宁过来看了看说:“没事,喝醉了。”
无邪闻言放松,他都不知道还有人一口倒,等陈最醒了要好好嘲笑一下。
抱着人放进了睡袋。
月色微凉,无邪刚去尿个尿就听到石头后面再传来陈最的冷笑声,还以为是陈最又犯病了,想这人醉了还能吓他,真是有够无聊的。
刚尿了半截,提上裤子就准备去抓陈最,就回头一扫,发现陈最睡在睡袋里面,差点吓死了,脊背一寒,寒毛矗立。
陈最在梦里好像又听见那个冷笑了,她烦的要命,心里不断骂,睡个觉,笑你个蛋笑,然后就醒了。
看着鬼鬼祟祟的无邪,她拿着一把长刀和巨无霸手电就去了那边。
无邪正慢慢往后退,突然感觉左肩上有只手。
眼睛都不敢睁:“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在这儿我就是尿个尿,我马上走马上走。”
听见一声熟悉的冷笑,无邪骨头都软了,他小心翼翼的回头,就看见是陈最。
他都要哭了,他抓着陈最的胳膊就往后拉她。
“我刚来上厕所,听到那个模仿你的那个又在冷笑,天太黑了,就在那个石头后面,我们先回去。”
“怕什么,真的来了,还怕假的,我给你照灯,你先回去,我去收拾这个装货玩意儿。”
陈最刚被那个死玩意儿叫醒,气性大着呢。
无邪想拉,但是没拉动。
但是他也不能让陈最一个人去,只好拽着陈最的胳膊,陈最拿着砍刀,示意他拿着灯,无邪抹了把汗,接过了灯。
两人脚步缓慢的朝着沙丘后面走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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