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终于长大到可以自己出门玩的年龄,也不用他们担心了。”
闻楝轻轻“嗯”
了一声,西倾的暖阳照着他白皙清隽的侧脸,眉骨鼻梁的轮廓勾勒出清凌凌的的剪影,睫毛根根分明,在面颊投出淡色的阴影。
赵星茴凑到他面前,眼睛滴溜溜地转,奇怪地“咦”
了一声:“闻楝。”
她微凉的指尖触到他的面颊:“你这里有个很淡的疤。”
“你能不能说句话?”
她问,“或者像平常那样笑一下。”
闻楝抬眼看着她,眼前杵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和骄矜漂亮的脸庞,沉默了半响,半响道:“可以。”
他牵动唇角——酒窝微陷,笑容清爽。
“所以这不是酒窝对吗?是那个疤痕陷下去了。”
赵星茴仔细研究,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嗯,其实是没有的。”
他抿着唇,酒窝依然若隐若现,天然的好感。
少年嗓音却略带冷清,“是出车祸的时候,车窗崩裂,碎玻璃扎进脸颊,后来变成了现在这样。”
赵星茴怔了许久,而后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人似的。
少年的短发蓬松柔软,她的嗓音轻柔又别扭:“那,那我跟你道个歉……你笑起来一点儿也不虚伪,那是你爸爸妈妈留给你的纪念,他们希望你开开心心,多笑一笑呢。”
闻楝拿开了她的手,掀起眼帘,清柔温顺地看了她一眼,喊她的名字。
“赵星茴。”
“嗯?”
他笑起来,漆黑明亮的眼眸有股奇异的孩子气:“我没有想到,你也会安慰人,会说对不起。”
太阳照着赵星茴,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红,她撇过脸,嘟嘟囔囔:“你以为我是谁?高冷无情的世界霸主吗?我很讲道理的好不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公主说自己很讲理。
两人从上午玩到傍晚,入夜庙会还有火树银花、五彩斑斓的花灯,赵星茴拎着盏兔子灯笼,在流光溢彩的璀璨灯火中,朝着镜头露出灿烂笑脸,记录今天最后一张照片。
最后庙会逛完了,灯会也看了,肚子也吃饱了,赵星茴也觉得累了。
她一累就开始娇气。
“司机什么时候来啊?”
闻楝带着她往前走:“这里人流太密,附近全都是禁停区,司机在前面路段等我们。”
“可是我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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