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虎妈杀了?
几天过去,小老虎可能也死了。
想到这里,李南山有些难受,打猎时,不打怀孕的雌性,这也算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哺乳期和怀孕,也没多大差别。
叹息一声,李南山不再多想。
是这老虎先来招惹他的,多想无用,这都是命。
他不可能因为这老虎有小老虎要养,就把自已送给它吃。
算了,明天上山去找找那小老虎还活着没。
这样想着,李南山又叹了口气,活着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抱回来养?养在哪儿?自已炕上吗?
再者说,那老虎若是一两个月大小,没有母虎庇佑,多半是已经没了,若是再大点,四五个月了,那也不见得能养熟。
越想越烦,李南山索性起了身,在屋里开始做起了俯卧撑,又把松树枝塞到了外套里。
李北燕洗漱去了,胡桂芬则是忧心的回了屋。
“山娃的话,你也听见了吧?他从小就犟,铁了心要上山,这可咋办?”
胡桂芬坐在炕上对着李德川念叨着,却半天没得到回应。
转过头,才看见李德川不知什么时候卷了烟,正在兜里掏着火柴。
“抽抽抽,我和你说话呢!”
胡桂芬一把将李德川嘴里叼着的烟杆抢过来,皱巴着脸。
“再过两天,打猎没那么好打,热乎劲下去了就好了。”
“那下不去咋办?”
“唉,还能咋办?实在没法,我就领他去老王头那,这都是命。”
“这……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你放心山娃子就这样赤手空拳的上山去?”
“你这说着,他就算拿着家伙我也不放心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胡桂芬将烟杆递回去,李德川咂吧着嘴,披上外套,在门口呆了半宿。
翌日清晨。
李南山带着狗皮帽子,穿着大棉袄,一到门口,就看见白茫茫一片。
呼出一口白气,李南山搓了搓手,“下雪了啊,可真是冷。”
“山娃。”
正准备出门,胡桂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娘。”
李南山压低声音应了一声:“天还没亮呢,左右没事,怎么不多睡会?”
“下雪了,今儿就不能不上山?”
李南山没回话,胡桂芬叹息一声,悉悉索索摸索着什么,走过来往李南山怀里塞了两张饼一个鸡蛋。
“早些回来,要回来。”
“嗯。”
李南山鼻子有点发酸,强压了下去,笑嘻嘻道:“那自然,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说罢,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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