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只觉得何其荒谬。
自已的儿子做下这样的事,和他的父亲如出一辙,一脉相承。
曾经对儿子成为一代明君的期望,在这一刻显得可笑。
什么明君?
不择手段的自私自利之人罢了。
曾经她以为儿子和死去的宣武帝不一样,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空梦。
他还欺骗这个女子,假扮他人,难道要说他的手段更高明吗?
她望着裴彻,仿佛不认识这个自已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
那身龙袍在阳光下闪耀,却显得如此刺眼。
“彻儿,你怎么能做下这样对事情啊?”
太后崔妤的质问显得苍白无力。
旁人见到太后,瞬间神色一凛,纷纷恭敬地行礼。
侍卫宫人们:“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而,只有林莺什么也不懂,愣在原地。
太后崔妤的目光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林莺身上。
林莺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她身上穿着上好的皇家特供的蜀地单丝罗。
那布料光滑细腻,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单丝罗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针线细密,栩栩如生。
她的面容姣好,眉如远黛,微微蹙起,带着几分倔强与不屈。
最吸引人的,是林莺的一双眼睛,犹如秋水般澄澈,尤其漂亮。
裴彻听着母亲质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母后,礼法是约束天下人的,但唯独不是约束孤的。”
他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多年前,宣武帝在朝堂上,面对死谏的朝臣说出了的话,如今一字不差地从裴彻口中说出。
历史仿佛在重演,一样的狂傲,一样的无视礼法。
太后崔妤看着这个儿子身上的血迹,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你竟如此执迷不悟!”
看着裴彻那模样,太后只觉得裴家人都是疯子。
怎么能做下这样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跟被人下了降头一般,执迷不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莺却突然看着崔妤问道:“你能让我离开吗?”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中看向崔妤,是对自由的渴望。
林莺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京城于她,没有任何可留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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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睡不着,凌晨用手机码字的含金量啊?还要早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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