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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整体来说,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仿佛他真的已经与过往告别。
可是,真的么——
现在越美好,沈贺招就越容易想到前世的结局,他难以想象,现在的幸福生活如果遭到破坏,该有多么惨痛。
自欺欺人是不会有好结果,如果这里有个隐患,他就得想办法把这个隐患挖出来。
晚上七点差十分,沈贺招踏入预约好的新兴饭店其中一个包厢,他走进屋里后,已经早几分到达的一个中年男人随即站了起来。
“沈先生好。”
“郑老好,您请坐吧。”
这位郑老六十上下,模样中等,心宽体胖,看衣着穿搭,日常也是经济丰裕,事实上,他是当年带着乔国彦到云南做翡翠原石生意的那个老乡,挣到钱后,他也随着大潮做起了生意,因为安家云南,跟上海这边不太熟,但他本人在云南也过得有滋有味。
这次是沈贺招特意请他过来的。
郑老开门见山道:“你之前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想问我,我还在想我跟如海老板没交集啊,到底是什么事啊?”
“郑老,是这样的,我想跟你了解乔国彦的事。”
“乔国彦?”
郑老目光中带上几分警惕:
“乔国彦怎么了?”
现实不像小说,别人不会没有理由就告诉你别人的事,沈贺招将他跟乔家的牵扯一一讲述了出来。
“我的丈夫乔岁安非常不明白,为什么乔国彦会跟变了个人似得,跟他母亲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相差这么大。”
“他如今已经跟乔国彦断绝了父子关系,但是他心中一直记挂这事,我想帮他把当年的事搞清楚,到底是乔国彦一直装模作样骗他母亲,还是有别的原因。”
郑老听完这段纠葛故事,不由叹了口气。
“原来沈先生跟乔家还有这样的渊源,你都把这个私密的事告诉我了,我也不能不相信,其实,这些年,我也觉得奇怪!”
认为对方可以信任后,郑老打开了话茬子:
“乔国彦当初是我带出去的,他把我当老哥哥看,我们又是同乡,那年头在外面走不容易,我是真心把他当自己弟弟看待。
他有天赋,看原石一看一个准,让我们哥俩挣了不少钱,我就是靠这些钱娶的老婆,在云南发家的,这事我得感谢他。”
“但是后来,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那时候又没有现在通讯发达,有的人刻意不联系你,过一两年,就联系不上了。”
“后来我通过报纸新闻知道他在上海开了厂子当了老板,事后还联系过他,他对我非常冷淡,那你说,这人心变了,感情也没必要维持了,我也就当不认识这个人了。”
说到往事,郑老还是感伤。
“我也跟郑老一个想法,似乎是在他认识乔岁安母亲跟他在上海开公司这段时间里,他改变很大,我想找出来,让他改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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