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声说完,就脱下了那件外套。
“脏了丢掉就好。”
他说,“外套而已,还不至于因此而搭上什么别有心机的人。”
胡梨有些着急地摆手,解释道:“我没有!
我只是……”
“只是什么?”
舒声冷冷道,“只是喜欢我,想要与我有所牵扯,然后借故赖在我身边?”
他的眉毛挑起一边,用一种嘲讽的表情看着胡梨,说:“你不要以为和我发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肉.体关系就变得特别起来。
你的喜欢很廉价也很愚蠢,只够感动你自己。”
胡梨难过地抿紧了嘴巴。
她想说不是的,可是舒声一点都不想要听到她的声音,也好像一直一直都讨厌她。
所以胡梨随便做点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对他别有所图。
“我没有要赖在你身边。”
胡梨最后小小声地辩驳道,“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可你的喜欢让我厌烦。”
舒声打断胡梨。
胡梨终究是没忍住,很没出息的又哭了。
“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舒声嫌弃地说,“它会让你的人和你的喜欢一样廉价。”
“喜欢人并没有什么错!”
胡梨大声反驳道,“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你不能看不起我的喜欢!”
说完她就跑了。
以一种很狼狈的姿态,中途还被一颗很小很小的黑色岩石绊了一下,差点摔跤。
“愚蠢。”
舒声吐露出两个字。
转过身就看见了一旁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陆世安,他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过于明显,于是舒声就很嫌弃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军装劈头盖脸地甩了过去。
“帮我洗干净。”
他说。
“不是不要了吗?”
陆世安重复舒声说过的话,“外套而已,脏了丢掉就好。”
声音里藏着不甚明显的笑意。
“你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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