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得了癌症,那恐怕也得不到林挽月的一句关心吧。
厨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听着门外的笑声,我默默地煲起了汤。
一块散发着刺鼻性味道的洋葱被我熟练得切开。
红点从我的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
我做得鸡汤,需要加三片洋葱。
但一直以来,我都为曾说过,其实我对洋葱过敏。
林挽月也从没问过。
或许,她也没注意过吧。
再或许,问了,也就是问了,也无须在意。
我默默地把所有配料扔进锅里,很快,一阵阵的香味飘了出来。
我的胳膊,愈发红肿了。
直到,我端不动那盆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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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
林挽月和陈明修喝汤前,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晚,我耳边全是欢笑声。
每一晚,我耳边都是欢笑声。
但是今天,格外地刺耳。
直到餐桌只剩下一片狼藉,我的胳膊,已经看不到一片完好。
就像狼藉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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