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不出声,他取来刀叉,自顾自坐下吃饭。
浅早由衣忿忿地咬住袖口。
忍耐,要忍耐,她可以忍耐。
不就是公安登堂入室吃她的喝她的还不许她蹭饭吗,她不生气,一瓶有涵养的真酒不会为此生气。
可恶啊他凭什么用她准备的圣诞大餐食材,明明是这个男人毁掉了她心心念念的圣诞节!
大家都是卧底,他就更高贵一些吗?
凭什么,凭他会做饭而她只会吃吗?
浅早由衣牙都咬碎。
小动物般磨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安室透看着餐桌上远超一人食分量的菜品,思考:假如他说“一条情报换一道菜,咬死不松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吃独食”
的话,女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可能真的会把她活活气哭。
一边气哭一边放狠话,誓要用自己的骨气和公安抗争到底。
“你打算在沙发上待一辈子?”
“干嘛?”
浅早由衣警惕,“你是不是想把我骗下来,好找借口打断我的腿?我很聪明,不会上当的。”
“那你就待一辈子吧。”
安室透敲敲点缀红樱桃的牛奶布丁,“我不吃这个,等会儿拿去扔了。”
“不行!”
浅早由衣一个箭步冲过来,“浪费食物可耻。”
她一只手端起布丁,一只手臂弯曲护着,挪到安室透的对角线坐下,吃一口打量他三秒,循环往复。
护食。
安室透移开视线,嘴里说:“油脂多的我都不吃。”
浅早由衣:“没品的东西。”
金发公安语带威胁:“嗯?”
“你听错了。”
浅早由衣把烤鸡腿拖到自己面前,纯良地说,“我夸你饮食健康。”
他的自律浅早由衣是佩服的,胸肌腹肌都练得太超过了,一拳能打五个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