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琢瑾挑眉:“那我待会儿不就只能穿湿淋淋的衣服了?没关系,你不介意被观众瞎猜的话,我也不介意暂时受点罪。”
虞梓甘拜下风:“服了你了……我脚伤着呢!
你想色--诱我陪你一起发疯,也至少得换个我行动自如的时候吧?”
闻言,黎琢瑾觉得有戏,于是他适可而止,系好皮带重新坐下来,“规规矩矩”
继续帮虞梓洗澡,嘴上矜持地说:“好吧,那你快点好。”
虞梓:“……”
哑口无言。
黎琢瑾帮虞梓洗好澡、穿好睡袍,然后自己把衬衣也穿回身上,两个人又冷静了下,接着黎琢瑾抱着虞梓出了浴室。
虞梓坐着轮椅,被黎琢瑾推回了他们的小套间。
刚从豪华套房回来,看着空间显得狭小的房间,虞梓轻啧了声:“果然对比是不幸福感的来源。”
“委屈我们大哲学家了。”
黎琢瑾调侃着把他抱到床上,任劳任怨地帮他脚上换药。
【嘿,嘿嘿,嘿嘿嘿,洗澡澡】
【嗷!
大哲学家!
好亲昵的打趣啊!
】
【开始合理怀疑离婚也只是他们的情趣!
】
【有什么办法,能让小鱼的脚尽快好起来不要再受苦,但也能继续让小鱼困在轮椅上被黎哥抱来抱去的吗[拜托]】
……
翌日,嘉宾们来到雅典的第三天。
和昨天一样,大家在自助早餐过后,先把午饭和晚饭做好了,然后带着出门,沿着套票所包含的剩下景点慢悠悠地逛。
这天在领取做饭的食材方面,节目组没有设置关卡环节,因为节目组说:“总要给嘉宾老师们缓一口气的机会嘛,今天是在雅典的最后一天,大家放松吃喝游玩,我们明天到了圣托里尼岛再继续新的游戏!”
这一天也没有出什么特别的状况。
徐铭和卫姜仍然是彼此和和气气、待其他人也客气距离中带着足够的礼貌,没什么可指摘的。
赵致诚还是热衷于“黏”
着冷脸的凌宋白,上演独角戏式的暧昧。
唯独有点让人意料之外的是,一个晚上过去,前面两天直至昨晚众人分开、各自回房前都还好好的商安安和乌杳然,她们俩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闹了点矛盾,一整天都没有走在一起。
但也仅此而已,除了不理对方,商安安和乌杳然对其他人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也没影响集体行程,所以她们俩不想解释,其他人也只好不多过问。
虞梓脚上的烫伤又有了好转,到了这天晚上回到游轮,黎琢瑾帮虞梓洗完澡再换药的时候,他伤得比较轻的左脚基本上已经可以不继续包扎了。
不过为了避免烫伤膏在睡觉期间沾到被子上,黎琢瑾还是帮虞梓缠上了纱布。
“明天白天,你这左脚就不用缠纱布了,恢复到这个程度,继续闷着反倒对愈合不利。”
黎琢瑾说,“但右脚还是得继续包扎。”
虞梓点了点头,挪动着躺下,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谢谢。”
黎琢瑾的大脑把虞梓这难得的人话存档了,然后黎琢瑾正想开口调侃,突然脚下游轮船身有了明显的浮动。
有风从没有关严实也没拉百叶窗的窗户吹进来,虞梓看过去:“应该是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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