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什么,医院阴气重。”
陈子轻恨不得长翅膀飞。
汤小光:“……”
三人出了医院走到日光下,没了楼里的阴凉,周遭温度高了不少。
附近树上有布谷鸟在叫。
“布谷”
这个时候工人家属来医院不管是探望还是看病,都要赶时间,急急忙忙的,家里三五亩的田在等着插秧苗。
陈子轻觉得鸟叫声比平时要动听,他闻着草木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汤小光落后点跟马强强咬耳朵:“小马,你觉得你哥说的事有几分真?如果是假的,那他为什么会晕倒,醒来也发抖害怕,他吐是生理性的恐慌引起的,那会是巨大的,难以想象的恐慌。”
马强强忧心忡忡:“我有个亲戚的头让人敲了一棍子,之后他看起来好了,没有问题了,谁都没想到有天他竟然把爹妈当怪物,说要绑起来放火烧死,我哥前不久磕破头了,可能也出现了幻觉。”
汤小光茅塞顿开:“上次轻轻说有人进他宿舍把他柜子边的电线撞晃了,大家就觉得是他的幻觉,他脑子里的血块还压迫着神经呢,三个月后应该就能好。”
“小马,你那亲戚后来怎么样了?”
汤小光好奇地问。
马强强说出两个字:“死了。”
“人各有命。”
汤小光唏嘘了声,“我们得多注意轻轻的情况,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把手放在嘴巴两边,甜甜地喊,“轻轻,你找有太阳光的地方走干什么?”
“不要管我。”
陈子轻在阳间用阳光驱邪,现在想来,那时候幸好他晕了,他要是不晕,一定会被活活吓死的。
不对,他这副身体已经是死的了。
他是僵尸吧。
好像也不像僵尸。
陈子轻抬头看太阳,大白天的,鬼怎么会出现呢,鬼不是不能见阳光吗?
不是,鬼没在外面,鬼在厕所里,算是屋里,灯光是不怕的。
陈子轻的心底直冒寒气,他不开那扇门会怎样,马强强会怎么样他猜不出来。
鬼吓马强强,用马强强的皮引他去隔间吓他,没有要他们的命,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还有一点,鬼只在他们面前现身吗?
陈子轻等身后两人走上来,试探地问:“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汤小光踩着台阶张开手臂,稳稳地走着:“没有。”
马强强摇头。
陈子轻一路没有再说话,直到他走到宿舍楼底下,汤小光被同事叫走,马强强犹豫着拉他袖子:“哥,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马强强说起了小钱的经历。
陈子轻睁大眼睛,他想起来了,当初他第一时间跑去医院打听,只是在得知不是电线相关的事以后,敷衍地给了点关心就离开了。
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陈子轻可以确定,暖水瓶就是鬼拿的,不止他跟马强强遇到鬼。
他马上让马强强陪他去找小钱。
大中午的,工人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吃午饭,小钱属于后者,他在宿舍的上铺躺着,床四周绑了根棍子,已经搭上了蚊帐。
陈子轻站在床边跟他聊天。
小钱不想提那件事,他为难地说:“对不住啊向师傅。”
他以为向师傅不会理解,只会和其他同志一样,当他脑子不清醒瞎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