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真让还是假让,他太了解父亲了。
唐纳言也见好就收,“好,那爸爸早点休息,我出去了。”
另一头,唐伯平面朝着红酸枝落地书架,没有理他。
等听见他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唐伯平才缓缓下楼。
姜虞生还和庄齐坐着聊天,见他过来了,都起身让座。
唐伯平坐下后,看了一眼低眉敛目的庄齐。
他有些惊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丫头已经这么出挑了,不言不语地站着,像一树素雅质洁的梨花,柔弱动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但看这孩子一副卑怯样,连抬头看人都不怎么敢,约莫也做不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何况儿子的品格那么端方,他再不省事,也不至于荒唐到把手往妹妹的裙子里伸,还是他自己亲手养大的,那不成个畜生了。
心思一转,唐伯平略微松了口气。
他和蔼地问:“齐齐,你常在你哥哥身边的,对不对?”
庄齐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或是起了别的疑心。
她捏紧了裙摆,声如蚊呐:“也不是,我这学期课多,一个月也不回家几次,很少碰到他,而且......”
唐伯平打断她说:“哎,那总是能见上面吧。
我问你,他是不是有人了?你见他带着姑娘在身边吗?关系很亲近的那种。”
庄齐的脸一下就白了,声音都在颤,“没......没有啊,哥哥他工作很忙的,要不就是和云州哥在一起,没见过别的什么人。”
“你怎么还审问上她了!”
姜虞生白了丈夫一眼,她说:“别说她顾学习都顾不过来,纳言就是有这个事儿,又能让当妹妹的知道吗!
再说了,她打小就怕她哥,还敢管他呢?”
唐伯平掀起眼皮,又看了她一阵才说:“去休息吧。”
她知道,他们夫妻有话要说,这是在下逐客令。
庄齐乖巧地点头,“好的,伯伯、伯母也早点睡,晚安。”
她忐忑地走上台阶,脚步很虚,每一下都踩不到实处,只好捏着扶手走。
在走廊上,庄齐听见姜虞生小声提议:“要不然找个机会,侧面问一下沈宗良他们?”
唐伯平立马就否决了,他说:“你还问他!
他们哥儿几个穿一条裤子长大,能问得出什么来?告诉你,这几个人你一个都不用试。
宗良还算仁义,尤其郑家那个儿子,叫什么,云州吧,这小子鬼精的,连老郑都拿不住他,他的谎能编得比纳言还圆,问了也是白问。”
姜虞生着急地问,“那你说怎么办?他现在就是不肯结婚,我们能怎么办。”
“怎么办?对症下药,就这么办。”
唐伯平往后靠,伸展了一下脖子,沉着地说:“先把他的病根子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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