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面色如常,“我和禾哥儿只是寻常邻居,并无其他交集,海棠,这样的话日后可不能乱说,免得有损哥儿清誉。”
海棠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只知道哥哥不喜欢禾哥儿,也不想娶对方,那她以后也不能向禾哥儿请教绣活针法了。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听哥哥的话。
谢母倒是有别的想法,“阿拂可是不喜欢哥儿,只喜欢女子?”
大靖朝哥儿因为生育能力低,地位低下,连女子也不如,寻常人都是娶不上女子,才会娶哥儿,她家儿子年纪轻轻便考中秀才,想娶个女子,看不上哥儿也是寻常。
“娘别多想,我只是不喜欢他,并非不喜欢哥儿。”
谢拂低声道。
谢母点点头,“禾哥儿是个好哥儿,但是既然你不喜欢,那娘也知道了,以后会尽量避开。”
谢拂放下心来,“多谢娘。”
“谢什么……”
谢母笑了一下,语气还有些唏嘘,“你在书院读书,不知道现在禾哥儿可厉害着,也不知道从哪儿琢磨出来的新绣法,绣了不少花样买给铺子,还帮他阿爹琢磨出了两样糕点,每天做好拿去镇上卖,已经赚了不少钱了。”
之前她也没想过儿子娶个哥儿,毕竟哥儿生的孩子极有可能也是哥儿,可是禾哥儿确实能干,还时常上门示好,她便也忍不住动了这个念头,只是儿子不喜欢的话,她便也不再想了。
谢拂知道谢母是喜欢禾哥儿的能干,又碰上谢父刚好出了事,心防松懈,才让禾哥儿有机可乘。
“娘放心,以后儿子一定给您带回来一个比禾哥儿更能干的儿媳。”
就算不能干,他也能让对方变得能干。
谢母听得高兴,“那娘就等着了。”
她笑着笑着,又想起谢拂本该在书院,当即皱眉担忧,“阿拂,你还没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书院出了什么事?”
谢拂扶着谢母进屋,安抚道:“没有,只是听同乡说爹出了事,我才跟夫子告了假赶回来看看。”
“娘,爹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怎么还瞒着我?要不是我偶然听说,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待在书院读书。”
“你是读书人,我们哪儿能打扰你,你爹的伤也差不多稳定了,就不想打扰你读书,用不了几月,你不是就要考试了吗?”
说到此事,谢母还满心忧虑。
儿子都要考试了,却还告假回家,真的不会对学业有影响?
“儿子,你看你爹也没事了,不如你回书院继续读书,有事娘在托人告诉你?”
谢拂不同意,“我在家中也不影响读书,还能照看家里,您就放心吧。”
见谢母还不放心,他便转移话题,“爹的伤怎么样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放心,休养几个月就好了。”
谢母犹豫了一下道。
海棠闻言立刻拆台,“娘就会报喜不报忧,怎么没事?大夫都说了,爹伤到了骨头,虽然已经接好,以后对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但是不能提重物,也不能打猎了。”
小姑娘声音里满是担忧,家里的收入大头本就是谢父打猎拿去卖,现在谢父不能打猎,家中没了进项,仅仅母女俩绣点东西去卖,也赚不了几个钱。
家里有地,倒是不愁粮食,母女俩织布也不愁穿衣,可油盐等物,还有谢父要吃药,这些,可是不能用粮食换,而是要用钱买的。
如今还有点存款可用,可他们也不能坐吃山空。
谢拂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将里面的银子倒出来,除去一些碎银,还有一块整十两的银锭子,看得谢母谢海棠母女俩都瞪大了双眼。
“银子!”
“哥!
你那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谢海棠惊呼!
她伸手就想摸摸,那可是银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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