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儿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在他走进咒语结界内的时候也没住口。
他听她说了一句,“…finallymadeuphermindtodivorcehim…”
(终于打定主意跟他离婚……)
里德尔一手在拢女孩儿的乌发,全神贯注望着她,眼神舍不得挪开似的,只在他放下托盘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略略点了点头。
女孩儿抬着一双漂亮的黑眼睛,向他道了声谢。
“andwillwebeneedinganythingelse?”
(您还需要什么吗?)他把那杯黄油啤酒摆在姑娘面前的茶几上(烈火威士忌很明显是里德尔的),手一哆嗦,不小心把菜单碰掉在地,然后赶紧弯身去捡。
他的手还没碰到菜单,里德尔已经先他一步把它捡了起来,搁在托盘上,彬彬有礼地递还给了他。
“that’sitfornow.thankyouverymuch.”
(先不用了,谢谢。
)
姑娘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目光在两个男人身上打转,但显然没看出端倪。
阿不福思对两个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怎么会傻到把监听装置放在托盘或菜单上呢?监听耳在茶几下面的石缝里,手指轻轻一拨就能启动;它的监听效果虽然不好,但有地板上的层层污垢做掩护,很难被发现。
阿不福思回到吧台后,将另一只监听耳藏在开始发白的长发里,无声地念了个咒语。
窗边两人的对话开始断断续续传来。
“…makeatripbackhome…helphermove.”
(……回去一趟……帮她搬家……)
“doyouneedmeto——”
(你需要我——)
“no,no!i’vegotaprettygood…onthings.”
(不!
不用!
我能处理好……些事。
)
里德尔沉默了几秒。
阿不福思好像能听出一声叹息。
“…gladshe’sfinallyseeingsomesense…tobehonest,iwasn’tsureificouldrefrain…hexinghim…”
(……很高兴她终于清醒了……说实话,我不确定我能克制住……不咒他……)
女孩儿笑了一声。
“whichspell…youuse?”
(你会用……么咒语?)
“hmmm,iwasthinkingabouttheimp…curse…andmakehimdosomethingsthat…endupinazkaban.”
(嗯……我在想夺……咒……然后让他做一些……会去阿兹卡班的事……)
阿不福思着实没想到,再见那个在校时就追随者无数——冷峻面孔后隐藏了无限才华和野心的——年轻人,他居然会在这里听一个女孩儿的家长里短。
似乎那女孩儿的母亲要和她继父离婚了,她威胁她母亲,如果再不停止酗酒,就要把她送进圣芒戈。
那样一来,她弟弟的抚养权就要归给她继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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