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映就着这个怀抱,微微侧过身,同时抱了下温承。
温承轻轻按揉着薛映的后背,问道:“刚才在看什么,看得那般入迷?”
薛映想了下,只说了前半部分:“古人行商的手记,里面写了不少故事,我就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的故事颇有意思。”
他并不想刻意瞒着温承,他想找这个药方也是为了温承。
自从温承与他说情毒的药效还残留体内,他心里一直记挂着。
哪怕他们两个现在在床上厮混的越来越不想话,不再像先前那般忸怩,一心只想着早日能排出温承体内的余毒。
甚至有次比先前做的都要过火,甚至不需要温承反复地哄他,只要抱着亲一会儿,他就会迎合温承想对他做的一切。
可他总担心只这一个法子药效会排出的不彻底,再留下隐患,长此以往妨害身体。
可这解百毒的方子还不确定,已然确定的药材都不易得,能否制成也非意识,还得成个七七八八,才好告诉温承。
脑子里乱想了一会儿,一想到夜间的许多事情,他觉得两颊发热。
他抬头看着温承,温承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有没有冻着?”
薛映忙摇头,温承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发现并无异样,心里微有疑惑,他没有再问,而是扶着薛映往外走:“虽是晌午,可也不能待太久,毕竟未生炭火,不够暖和。”
薛映点头答应他,两人携手回去用膳。
第45章
午间用膳之时,薛映挑着书上有意思的故事讲了两件,又和温承聊了下几百年前客商做生意与如今有何区别。
“只是上面还有蛮多字迹认不出来的,理解出的意思可能有偏差。”
薛映可惜道。
温承闻言道:“可以送去给四夷馆那边的人瞧瞧,看看他们有没有人认得出来。”
“对哦,险些把他们忘了。”
薛映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那里面颇多会好几种语言文字的老前辈,请教他们要比自己一人查证快多了。
他想着回头将不认得的字临摹出来,差人送去瞧瞧都是什么意思。
一顿饭吃完之后,薛映刚要放下筷子,忽而想起一事,手顿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
温承问道。
“我刚想起来,那上面还有几个不太好的故事,我有点担心,我看这个对小孩子来说会不会不好?”
薛映想起先前嬷嬷们同他说过,怀孕之时有诸多讲究,譬如“目不视恶色,耳不闻恶声”
,若是有了违背,可能会影响孩子的心性。
“那些话原本做不得准,不必太过忧心。”
温承安慰道,“若这几句话都是真的,这些时日观先贤之语,对孩子裨益更多。”
薛映答应着,略活动了会儿,又开始睡午觉。
歇过晌午之后,看起来不如往日精神,似乎仍有点萎靡。
温承见状便道:“下午先不急着看书,叫几个会弹唱的伶人过来,弹些安神的曲子来听听。”
快要到年下了,王府的戏班子在排演一些新戏。
哪怕王府的主子们都不甚喜欢听戏,他们也一刻没闲着,天天演练着,一听到有吩咐,立时抬着箱子过来。
为了坐着更舒服些,索性让人抬了屏风在中间,只让伶人站在屏风后面,两边都看不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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