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战事结束再押解回京,恐怕另生事端。”
元序衡也拧眉思考,道:“不若将军先下手为强,寻个由头让他出个意外,也好过回京。”
“此事再说。”
封戍却没应下,含糊了过去。
元序衡皱了皱眉,也不再说话,只是慢吞吞抿完一杯水后,突然道:
“若是将军有旁的计划也无可厚非。
毕竟将军天纵奇才,想必要比卑职这些高明许多。”
封戍顿了一顿,笑了笑:“军师想多了。”
他明显有事瞒着,但元序衡也无立场追问,便只好沉默。
又呆了会儿,封戍起身告辞,元序衡坐着久久未动,等撷枝进来了才回神。
不知孩子是不是抗议前几日险些小产,这天早上起床,元序衡的腰便开始隐隐作痛,但并不明显。
只是到了晚上,腰腹连带大腿处又开始阵阵酸痛,将前来蹭饭的封戍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请来大夫后却被告知是正常现象。
元序衡疼得不想说话,匆匆又吃了几口饭就要上床躺着。
封戍找了折木进来,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些什么,等元序衡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却觉得后腰处有个温热的东西抵着,顺着疼痛方向缓慢揉捏,他艰难动了动身子,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下午,元序衡喝了药正准备睡,突然想起来今日一天没见过折木,便顺嘴问了一句,岁寒接过药碗,笑眯眯道:“折木今日一早便敢马车往南去,将军吩咐他去运些东西来,怕公子在西北吃得不好呢。”
元序衡没了话,只捶了捶腰。
?
第19章
折木过了三天才回来,先是喜气洋洋地找撷枝去了一趟,再跑到元序衡面前讨饶卖乖,最后又跑去找封戍,不知嘀咕了什么东西。
元序衡这几天越来越嗜睡,这天直到午膳时间才醒来,喝了药之后,岁寒扶着他到桌边坐下,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
元序衡瞄了她一眼,问:“是有什么好事?”
没等岁寒回答,撷枝也一脸喜气地进来了,手上小心翼翼端着个小碗,迭声道:“公子,快些喝了,这汤我炖了一个多时辰呢!”
元序衡进口才尝出来,抿了两口问:“哪来的鱼?”
“这不是折木去南边买了些东西过来,说这鱼是将军特地吩咐要买的,其他的晚些等清点好了再拿给公子看。”
“哦。”
他捧着鱼汤不说话。
鱼汤熬得奶白奶白,鱼肉几乎被熬得烂了溶进汤里,刺被一根根细细挑了出来,入口浓郁鲜滑,没有一丝腥味。
他本不觉得鱼汤有多好喝,之前这几个月没喝,反倒真想念起来了。
一口气喝完,撷枝还要再盛,元序衡摆摆手:“不喝了,剩下的晚上做些面吧。”
“诶!”
元序衡这几天胃口不好,常常吃了几口饭就再吃不下,如今竟主动要求吃饭,撷枝利落地收拾了碗筷,刚要走就又被元序衡叫住。
他脸上有些不自然,道:“若是还有剩,端给将军也尝尝罢。”
“给我尝什么?”
封戍恰巧进来听见,撷枝就拽着岁寒带着笑走了,留元序衡一人坐在桌前,强装无所谓道:“鱼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