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帝即位,前任皇后便入了皇陵,说是要陪着先帝。
岑关关母亲同前皇后关系甚好,连带着岑关关也颇受照顾。
他总觉得造成如今局面有梁暨文一份力,便想回西北去好好当自己的世子,毕竟谁敢同皇帝做好友呢?
哪知梁暨文一早听他请离面上还和颜悦色的,晚上便带着一堆人守住了他的府邸。
随后他便被皇帝告白,脑子一糊涂,俩人便抱在了一起。
他后面越想越不对,再次提了离开。
梁暨文依然应得爽快,可岑关关一个时辰后便发现府里的人手增派了近一倍。
他:……
于是他便在几天后趁着月色偷跑了出来,一路东躲西藏,这几天养出来的肉便没了,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不少。
元序衡见他不想开口也没逼问,转而闲聊起来。
岑关关闲不住嘴,也可惜他这大哥大嫂的感情,便竹筒倒豆子般把对方走后将军府发生的事全说了出来,连封乐锦装病躲先生的事也没放过。
元序衡越听眉头越紧。
听到阿满生了场大病的时候,他心一提,随后知晓并无大碍便又放下来,可心里到底有了些愧疚。
他将孩子扔在京城,自己一人走了大半个大梁,孩子病了也不晓得。
岑关关借着喝水觑他的脸色,见他陷入思考便道了声安,自己去隔壁房间睡下了。
临走前还问元序衡借了些银两,他出来急匆匆的,路上还大手大脚地买了不少小东西,寻思给他爹娘带过去,这还有些路程,他便一穷二白散了个干净。
元序衡摆摆手,让撷枝掏了些银票予他,自己则是尚在思绪中,坐了良久。
封戍接过属下递来的书信,一会儿展颜一会儿拧眉。
一旁的宋湉看着脸疼,偷偷蹭了出去。
封戍读完了信,抬头见宋湉不在,不自然地咳了声,把在外面看星星的宋湉叫了进来。
“敌军递了降书,皇帝已给了批复,接下来许是没仗打了。”
“那不是好事么。”
宋湉拍死一只蚊子,问:“接下来如何?”
封戍看着这座不久前还隶属于启夏国的城池,拍了拍宋湉的肩膀:“皇上命我等在此处驻军,封你当了知府,接下来还请宋知府大展拳脚了。”
宋湉牙疼,问:“那将军呢?”
“职务未变,将军府在城中建,家眷可在京中,也可接过来生活。”
宋湉欲哭无泪,听着要比自己轻松好多啊。
这样一座没钱没粮的城市,城中百姓还带着对大梁的敌意,他真怕哪天自己被刺杀在府中。
“这城,皇上改了什么名?”
“皇上说事务繁忙,此等小事知府自行决定便好,到时尽管将新称号上报。”
宋湉顿时更觉牙疼,捂着脸气哼哼地走了。
封戍回帐沉吟片刻,招来个小兵,将自己刚写好的家信递了过去:“务必早些送回。”
刚刚寄来的信中写了阿满的病已经大好,蓼蓼却又开始断断续续地生一些小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