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阿哥最忌讳这个?”
“我不说!”
姜继尾很仗义地一摆手,“你还不知道我!”
他俯身靠近窗口,小声问:“我是想问,你阿妈会不会破除蛊术?有没有什么不让人知道,就能解开的法子?”
“你想干嘛?”
姜继尾不好说自己中了蛊,于是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是咱们寨子西面,白家那丫头你知道吧?我上次求她给我阿哥绣个发带,她非问我怎么避蛊!
你还不知道我阿哥那人,除了你们去求他,平时连句话都不说,你说这话我敢问我阿哥吗?”
他知道自己说了谎话,却丝毫不亏心。
他很喜欢哥哥只对他多说话,与旁人十分不同的态度,这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乐,就好像瀑布后面的平台那样。
只有他和哥哥,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姜英一笑:“这还用问我阿妈?过来,我告诉你!”
姜继尾边听边点头,得了办法后,长舒一口气:“就这么简单?”
“简单点的蛊这样就行。”
姜英撑着下巴从窗户探个脑袋出去,看向寨子最高处的那栋小竹楼,想到里面的英俊神明,不由一笑,“复杂的还是得问你阿哥。”
姜继尾注意到她的目光,撇撇嘴,从身后掰了朵大红杜鹃花丢过去。
“看我家干嘛?”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不快活,“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别惦记我阿哥,我阿哥不娶媳妇儿的!”
姜英懒得理他,丢下一句“快滚”
,便砰的关上窗户。
姜继尾得了发带和果子,又跑去准备了避蛊的用品,打算回去偷摸和哥哥较量一番——从小到大,他只在武力上能胜过哥哥,可如今哥哥居然不肯跟他打了,开始使出下蛊这种招数,看他怎么拆解了!
他得意地把东西藏在身后的小背篓里,回家路上还抱了一大束的杜鹃。
哥哥依旧不允许他把外面的东西带回小竹楼里,却可以放在平台——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他此刻捧在手里的发带和果子。
姜姬宇从不管姜继尾带回来的发带是他求了哪个姑娘做的,检查无异后一概收下,只是自己不动手,全支使着姜继尾给他扎头发。
姜继尾先是把带回来的杜鹃在窗外码了一圈,又拉着姜姬宇过去坐到窗边,亮出新发带,拢着哥哥的长发,用大红发带扎上,很感慨地一点头:“真漂亮。”
姜姬宇今天没睡好,又被他的无知气到,故而懒得理他。
对他献媚也只是很矜持地耷拉下眼睛,心里其实也觉得这条发带比别的都好看,外面的杜鹃也好看。
随手便拿起姜继尾手边的果子:“路边捡的?”
“什么捡的?我特意给你留的!”
姜继尾顺了顺哥哥的头发,“哥哥,你真给我下蛊了?”
姜姬宇咬了口果子,酸的牙根差点倒了。
扭头瞪了姜继尾一眼,恶狠狠道:“对!
你今晚等着继续尿床吧!”
姜继尾有了自己的打算,一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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